闻舒权当没注意到。
是他们先招她的。
郁衍为这会儿倒是确定了。
闻舒不止对他不客气。
对盛徵州也不留情。
他手支着下巴,闻舒这是另辟蹊径了?
思及此,郁衍为偏头,在盛徵州耳边低语:“她真想闹,就和盘托出你们关系了,这么迂回,应该是想让你哄哄她。”
压根不是闹脾气。
是撒娇呢!
盛徵州淡淡收回视线,指腹摩挲杯口:“重要吗。”
郁衍为挑眉。
懂了盛徵州的意思。
闻舒上蹿下跳闹腾半天,怕是无用功了。
盛徵州根本不接招。
一餐结束。
京大罗教授带队感谢盛徵州与苏稚瑶的款待。
闻舒懒得听他们是如何羡慕他们俩感情好的话,带着组员打了招呼就往外走。
她收到了裴知遇的微信。
他过来接她了。
闻舒下了楼,裴知遇就在楼下了,看她穿的单薄,顿时脱下自己的外套,絮絮叨叨:“你当自己身体多好?这么冷的天不知道?”
闻舒当初生令仪大出血。
要不是他坐镇,动员医院专家为她接生,恐怕会出大问题。
从那之后,闻舒身体其实一直亏空的厉害。
比平常人都虚。
本来钟老要给她补起来,奈何闻舒死犟,不爱喝药,上好的补药都能偷偷去浇花。
气的钟老骂骂咧咧好几年。
闻舒耳朵都听出茧子了。
裴知遇就是太把她当小姑娘了。
“哦哦哦,裴三藏,别念了。”她乖乖拢紧衣服。
“上车。”
裴知遇也懒得跟盛徵州郁衍为他们打招呼,想着赶紧跑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