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宝萍有气不敢发,只能靠着椅子冷笑。
苏稚瑶那个贱蹄子,见她儿子坐牢就立马傍上盛徵州,还美名曰爱情,姜茹更是怕火烧的不够旺,巴巴的张罗着给盛徵州换个老婆。
她能不气吗?
“也别怪我说,大嫂,你就算不是徵州亲妈,不担心他与晁扬兄弟因为女人反目,也得考虑盛家颜面吧?怎么还真打算接收苏稚瑶当二婚媳妇呢?”
听到这句话。
闻舒才抬起头。
盛家情况确实很复杂。
姜茹确实不是盛徵州生母,而是……生母的亲妹妹。
亲小姨做了自己父亲的续弦。
“感情的事,谁又能插手和控制。”姜茹淡淡说:“总要有人承认自己的失败。”
闻舒听明白了。
这句失败,不仅是说盛晁扬。
还在点她这个盛太太。
“大嫂你……”陈宝萍表情难看起来。
“好了!安静吃饭!”盛老夫人拍桌,勒令结束这场唇枪舌战。
硝烟这才停歇。
闻舒没有吱声。
反正,他们说这些事丝毫没有避讳她,显然都不把她放在眼里,无所谓轻视她。
至于盛铖与盛宇,像是置身事外。
并不参与这些妇人话题。
一家子,都冷漠。
更别提就坐在她身边的盛徵州。
不紧不慢的斟茶,全然不管因为他与准弟妹情难自抑背德下燃起来的战火。
闻舒不想参与这份水深火热。
看了眼桌面的菜。
她面前就是一盘莲藕。
旁边是红烧狮子头。
她无声放下筷子。
“徵州,舒舒够不到的,你照顾着点。”
老夫人不忘提点盛徵州做做夫妻和睦的样子。
恨铁不成钢的给他使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