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悦地扫一眼闻舒。
闻舒这是雌竞上瘾了?
谁要跟她比外貌了?
“你……”替苏稚瑶说话的人被噎住,还是有人不乐意:“那闻小姐也该跟苏小姐解释清楚。”
闻舒明白了。
在所有人看来。
盛徵州是苏稚瑶的“所有物”。
她触犯了苏稚瑶的权益。
她获取苏稚瑶的“大度”“允许”,才能跟盛徵州有来往。
闻舒乐了,干脆直直看向默许周围人为她冲锋陷阵的苏稚瑶:“行,你确定要我摊开说?”
苏稚瑶怎么会听不明白闻舒话里的别有意味。
这里人这么多。
又有实时镜头。
万一闻舒没有分寸没有边界的泄露了真实情况……
她冷下脸,不以为意地转头看向周围的人:“我知道大家的心,但我们的研究工作是第一位,没关系,先工作吧。”
闻舒都要夸她可真大气了。
起码这对外的人设,谁能说一句不是?
刚准备走。
她察觉身边男人始终没动过,目光似是而非落在她脸上。
分不清是什么意味。
闻舒皱眉。
仰起头,对上他眼睛:“怕我多嘴?”
盛徵州幽邃的眼微动,不紧不慢说:“那是你的自由,你想清楚利弊就好。”
闻舒沉默了。
她本来想刺他一句的。
可盛徵州的话,也是事实。
她可是答应了盛家不对外公开盛太太身份,更不能抹黑盛家,自然不能揭露苏稚瑶是小三的身份,盛徵州是在警告她!
他怎么维护苏稚瑶,以后也与她无关了,闻舒干脆不再理会,转身进了实验室。
这个插曲她抛之脑后。
也无视了四周偶尔朝着她睇来嘲讽鄙夷的目光。
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