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还没那个能耐能左右最上级的决定。
她这么一说。
京大那些研究生顿时满眼感激。
“学姐,你真好。”
夸赞声不绝于耳。
闻舒听的真真切切。
有时候她也挺佩服苏稚瑶的心理素质的,都到了这种地步了,还能找机会给自己挽尊。
她没兴趣去揭穿苏稚瑶。
上午。
闻舒准备下楼吃饭。
她低头看着手中研究报告,听到电梯叮的一声,头也没抬地走进去。
“几楼?”
头顶漫来低淡的声线。
闻舒后脊一麻,抬头就对上盛徵州漫不经心的黑眸。
他就站在她身侧,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身上特调的冷杉香味侵略性极强。
还若有似无夹杂着一丝……花香调女香。
闻舒目光一闪。
明白他是去看过苏稚瑶了。
现在估计是刚从心爱的温柔乡出来。
她没理会,直接自己过去按了要去的楼层。
电梯内又静下来。
闻舒本身也不知道该跟盛徵州聊什么,更何况如今闹成这样。
“听说,你们把她请出研发团队了。”盛徵州低了下视线,语气不明。
闻舒想笑,终于还是来了。
来问罪。
来为心肝要说法。
唯独就是不在乎她有没有被苏稚瑶陈宝萍他们诬陷的事。
“不是请,是踢走、赶走、驱逐、没人让她平白无故受委屈。”
她不认可盛徵州的用词。
给苏稚瑶包装的体体面面。
还搞得好像是谁欺负了苏稚瑶一样。
盛徵州单手抄兜看她,须臾之后,才慢悠悠说:“脾气见长。”
“……”
她听不明白他这句话是揶揄多还是嘲讽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