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感慨:“这样的老公,应该朝哪个方向磕才有?”
闻舒没睁眼。
身体忽冷忽热,让她倍感煎熬。
无声紧了紧衣襟。
可那些话一字不落落在耳朵里。
她不是苏稚瑶。
风雨飘摇,向来都是一个人扛。
根本指望不上任何人。
“闻小姐,你都病成这样了,你老公怎么也让你一直坚守岗位?怎么不见他来关心你?”
话题不知怎么又绕了回来。
不少目光齐刷刷落在脸色苍白的闻舒脸上。
有真好奇,也有看笑话的。
上次他们都是亲耳听到了闻舒电话里的男人声音,一口一个宝贝,说得好像感情多好。
还不是不见踪影?
陈芮听不下去了:“好了,这是舒舒姐私事。”
被陈芮阻止,那人不乐意:“本来就是嘛,看看人家学姐,多幸福,有对比我才替闻小姐不平啊。”
这话太让人无地自容。
处处都是与苏稚瑶的对比,对方多幸福,她多悲惨。
闻舒不想听了。
想出去透透气。
刚出门。
就迎面遇到了苏稚瑶。
闻舒本不想理会对方。
苏稚瑶却忽然停下脚步,勾唇看向闻舒:“听说你不愿意把古董铺转给我?”
闻舒因为生病,精神头本就不好,闻言转头看她:“你那么想要,现在跪下求我,我可以考虑。”
苏稚瑶皱眉。
她一直觉得闻舒粗鄙。
学不会好好说话。
果然是从小在穷乡僻野长大的。
难怪盛徵州这么多年都看不上她。
“我也没兴趣跟你争辩,不瞒你说,古董铺现在在爸爸手里,你若不给我,爸爸打算去找你外公谈了,反正你外公也老糊涂了,他签字也是一样的。”
闻舒太阳穴嗡嗡地刺痛着。
连带呼吸都悬停一秒。
“你们是想气死我外公?!”她牙根都在打颤。
难以置信到声音哑掉。
她万万没想到,他们会无耻到这种地步。
明知道外公九十岁了,受不得刺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