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舒万万没想到还邀请了霍厌。
她一个语塞,又低头看了一眼回复何菀因会过去的话,甚至萌生出一种想要撤回当做没发生过的冲动。
可答应都答应了,临时变卦好像也不礼貌。
而且何菀因的身份,亲自来邀请已经是相当给她面子了。
“你哥答应了?”
霍漪说:“当然哪,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拒绝,更像是要明确与郁家割席,在这个圈子里面,做事得三思而后行的,大家明面上都得做到位。”
闻舒再次沉默了。
之所以她会有些犹豫是因为前阵子霍厌的“求婚”事件。
她不确定这件事是否已经随风而散,虽然她与霍厌确实什么事都没有,更没有真的去谈后续。
可要是有风言风语到了郁家耳朵里,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大家都会难做。
闻舒思来想去,跟霍漪说了一下那天的事情,着重说明霍厌是解围。
霍漪愣是沉默了大半天才说:“我哥,这么善良哪?”
她怎么不知道?
解围?
用求婚解?
闻舒讷讷:“昂,真是玩笑,我俩后续谁都没提过,当不得真的。”
霍漪嘴角咧开:“要不你就干脆考虑考虑呗,我哥本来也不想娶郁家姑娘,这么多年被一直架着不上不下,你俩还有个爱的羁绊,咱们小令仪,这不是天选缘分是什么?”
闻舒理都不理霍漪这不嫌事大的撺掇:“我问你的是这件事吗?”
霍漪嘟囔:“你看你,总不能因为踩过一个天坑就抗拒所有优质男,至于去郁家的事,没什么好担心的,他们郁家丢了孩子是很惨,可拿婚约绑架我哥也本就是强人所难,要是一辈子回不来,我哥还能一辈子不结婚?这种事需要的是互相理解,我哥三十了还单着,够给郁家面子了。”
毕竟没有谁欠谁的。
有些事需要各自放下和放过。
闻舒想了想,也是。
这是他们的纠葛,她本就是局外人,没什么好在意的。
闻舒还未回答,霍漪就又转了话题,愤愤说:“我听说盛徵州住院了?昨天我去医院,正好碰上白玫,眼巴巴热汤热菜给盛徵州去送,真当自己准女婿了。”
闻舒眼波微动。
没惊出什么情绪。
“哦。”
“而且我同事今天来跟我说,撞见盛徵州的座驾直奔锦悦府,那不是苏家别墅区吗?病好点就直奔岳丈家了,这么来往甚密,不知道的真以为谈婚论嫁了。”
说起来霍漪都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