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对国内未来三年大方向。
中途茶歇。
他们一行人上了单独的茶室。
何菀因到场,看了看时间,问了句:“霍总什么时候到?”
郁衍为这才说:“路上了。”
何菀因这才点头。
又转头与闻舒聊天。
何菀因对霍厌的关注,以及对闻舒的和颜悦色,苏稚瑶不由眯了眯眼,看着何菀因对闻舒超乎常理的热情,心下有些不满。
忽然就开了口:“何主席,听说霍总与郁家有婚约?”
闻舒看过去。
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。
何菀因表情一下子柔和,“是,我有个小孙女,与霍家是娃娃亲,婚书两家都有。”
可……
平日里精神矍铄又严肃的老人一下子暗淡下来:“可我可怜的孙女啊,不知现在还在哪里……”
闻舒现在无暇关注苏稚瑶要干什么,只轻拍何菀因:“会回家的。”
何菀因不由看向闻舒,对上她真诚认真的眼睛,忍不住舒心地握了握闻舒的手:“是啊,迟早会等回来的,我孙女出生我就去求了一枚顶好的帝王绿无事牌给她戴着,会保佑她平安健康的。”
闻舒从小对各种古董玉器都比较熟悉。
无事牌他们闻家古董铺都见过好几种。
“无事牌?”苏稚瑶问了句。
何菀因也不知听到了没有,叹息一声起身:“你们先聊。”
苏稚瑶面色有些僵硬。
何菀因就那么巧没听到她说话吗?
何菀因对着郁衍为招招手:“你出来一下。”
郁衍为哪敢不从,跟出去后无奈说:“奶奶,苏小姐好歹是徵州带来的,您未免太不给面子。”
他都看出来了,他奶奶对介入他人的人,本能的厌恶。
何菀因冷笑:“我要是真不给面子,就将人打出去了,还轮得上你提醒我。”
郁衍为知道老太太脾气,当初盛家老夫人都得吃瘪。
何菀因对苏稚瑶的事不感兴趣,背着手说:“赫智近期那个项目,你投资没有?”
郁衍为散漫道:“没有,业内评估成功率不高。”
何菀因皱皱眉,一巴掌拍他脑袋上:“目光短浅!国医科学院都调人去增援,你还觉得是小打小闹?都是跟国策风向挂边的,去多了解了解,擦亮眼。”
毕竟是自己孙子,何菀因该提醒的也会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