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菀因胸脯起伏,明白霍厌的心思:“我不用你提醒,这是郁家和霍家的事,我不会为难其他人。”
苏稚瑶有些不满。
霍厌这时候为什么不把闻舒推出去当靶子?起码能转移何菀因怒火。
郁衍为冷笑:“霍总,这可是你背信弃义。”
霍厌看过去,“那郁总认为我该怎么做?我应该等多久才算有情有义?”
郁衍为神色一寒。
却无法反驳。
闻舒更没有说话。
好像最沉默的人,成了她和……
余光中是盛徵州矜贵坐着的身影。
也是可笑。
作为她七年的丈夫,却像个看客看着她情感大戏。
大抵是她就坐在对面,有任何动向都能被盛徵州察觉,他精准抬眸,闻舒一览无遗他眼中的情绪,不痛不痒无波无澜。
她并不意外,只淡淡扯唇。
何菀因也清楚霍厌说的是没错的,这么多年,霍厌从没有花边新闻,一心在商场上杀伐果断,谈得上洁身自好。
她寒着脸,说:“你今天是奔着跟郁家彻底断了关系来的?”
霍厌态度没变:“您言重,选择权在郁家。”
何菀因冷笑。
好一个选择权在郁家!
今天当众承认对别人姑娘动心,他们郁家若是依旧认下当不存在,岂不是贴着脸继续促成婚事,传出去都未必好听。
对此,何菀因不由看向始终不言语的闻舒。
不争不抢不出风头,她很少遇到这么合眼缘的孩子,可……
“小闻舒,你怎么想?你对霍厌是什么想法?你个人对感情的安排呢?”
何菀因把话头丢给了闻舒。
霍厌眉心微动。
盛徵州也缓慢抬头。
何菀因这是要闻舒一个态度,亦或者要闻舒掂量轻重做个选择。
郁衍为也盯着闻舒。
苏稚瑶更是皱紧眉头,事到如今,闻舒保不齐会直接摊牌说明与盛徵州的关系,从而逃脱何菀因的记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