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斐霎时憋闷。
霍厌又看向还在动怒的郁衍为:“何主席都发话了,郁总,给各自留点体面结束得好。”
郁衍为脸一冷。
霍厌又看向闻舒:“我们先走?”
闻舒没再多看盛徵州一眼,点头:“好。”
好像从此是陌路人。
连陌生人都不如,连一声招呼都不配再拥有。
盛徵州没阻止她的离开。
指腹之间还残留闻舒手臂上的体温,他将手插兜,黑漆漆的眼瞳望着那一高一矮的背影。
竟然瞧出几分微妙的……相配来。
盛徵州眸微眯,晦涩不明。
“看来她真挺自信,能搭上霍总。”苏稚瑶轻飘飘开口说了句。
盛徵州没说话。
郁衍为更神情不悦。
额角气的突突跳。
亏他先前还对闻舒心软,结果偷家的也是闻舒。
“她是不是故意的?用这种极端方式跟州哥对着干?”路斐皱眉:“想证明自己行情不差?还是故意刺激州哥?”
苏稚瑶顿时看盛徵州表情。
平稳不惊,哪里有在意。
她无声松口气后笑了。
闻舒这种方法太愚蠢了,到头来只会两头都抓不住。
盛家会将她扫地出门,霍家也绝不会要一个盛家不要的二嫁女。
简直是天真的愚蠢!
盛徵州却没接茬,看向郁衍为:“霍厌女儿的生母,还没找到?”
他这一说,郁衍为眉心一动:“还没有,不知是不是霍厌将对方藏得太严实。”
苏稚瑶无所谓说:“我觉得不用太悲观,两家不是还没谈吗?更何况,霍厌对闻舒是利用还是真心,其实是明摆的,让闻舒当了何主席发怒的靶子,坏了两家关系,霍家长辈又怎么会容忍,他们迟早会不欢而散。”
当然了,是霍厌单方面弃了闻舒。
霍厌那种身份地位,见过的优秀女人不在少数。
更何况还与她认识,闻舒与她对比,半点闪光点和可取之处都没有,霍厌是商人,最懂择优。
郁衍为捏捏鼻骨,还是气不顺:“今天霍厌大概率是故意摊牌的,我奶奶也心高气傲的人,看霍厌这么决绝,也不想强求的,但要是那么顺利让霍厌如愿,我也做不到吃哑巴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