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遇看到闻舒后才皱着眉说:“说是她老公吃了我们公司制药,导致了严重副作用,人已经不清醒了。”
闻舒神色严肃:“怎么可能,身体出问题成因是多方面的。”
“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,对方不依不饶。”裴知遇说:“这么闹下去,对我们会很不利,舆论起来了就不好处理了。”
闻舒盯着女人怀里的男人。
没顾裴知遇的阻拦直接走过去。
女人本还在大声控诉,一看到闻舒就指着鼻子骂:“你们丧良心!赔我老公的命!”
闻舒蹲下:“人倒了不去医院,拖来我们制药公司,你是真担心他会死,还是担心讹不到钱。”
女人表情一狠,更撒泼了:“你咒我老公死?你怎么这么恶毒?你们赫智就是这么对待普通人的?”
闻舒耐心还是有的。
不理会女人的撒泼,直接给男人号脉。
虽然这里是公司,大多人认为只有学医药的人员。
可她从医十几载,坐班十几年的医生都未必比她强。
女人防备得去抓挠闻舒。
闻舒皮肤薄嫩,瞬间被抓红几道指甲印。
但她没松开男人的手腕。
冷着脸号脉,须臾之后看向女人闪躲的眼:“急性脑梗,还在抢救期,你拖着一条命还有脑子吗?”
压根与他们的药没有半分关系!
女人被闻舒那冷艳又极有气场的话唬住。
闻舒转头看裴知遇:“让人送我针灸下来,我做个急救,然后打120。”
闻舒动作利落,一点没闲着,对着几个穴位做紧急干预。
很快,男人身体动了。
闻舒下针又快又稳,女人忘记了闹事,直到救护车到达,闹剧戛然而止。
人群散开。
裴知遇给闻舒递来湿巾:“擦擦手消毒。”
“幸亏你医术了得,不然今天舆论一旦被拱起火来,对我们很糟糕。”
闻舒跟着钟鹤堂学医十几年,本就是天才,明面上资历很高的未必有闻舒更会治病救人。
闻舒却皱眉:“这个事,不正常。”
跑到门口闹,奔着拖垮赫智去的。
要不是她会医,今天很难逃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