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有人忽然问:“所以苏小姐真跟盛总好事将近?”
这个问题需要回答的直面。
盛徵州这才微微抬眸。
闻舒也看过去,眼底一片荒诞的轻嘲。
盛徵州察觉了闻舒的目光,他视线在闻舒脸上定格一瞬。
随后缓缓落在盛老夫人脸上,似乎释放了什么信号。
盛老夫人脸一沉,她怀疑盛徵州是想直接承认。
没给盛徵州说话的机会,她阔步上前:“感谢大家,苏小姐跟盛家确实有渊源,但有一点不会更改,苏稚瑶如今是长隆功臣,更是盛世集团重点培养的孩子。”
盛徵州微不可察挑眉,没有再发声。
闻舒也听明白了,盛老夫人这是认下了苏稚瑶的功劳,与盛家和长隆捆绑,其他私人问题却又给人无限遐想。
不否认就是一种默认。
盛老夫人这是要吃透苏稚瑶眼下能带来的利益。
苏稚瑶也懂了,笑容更明媚了些。
甚至隐隐傲慢扫一眼闻舒。
这一眼,闻舒品出了对方傲慢的挑衅。
她唇瓣轻扯,语气平静:“是吗?专利,真是你的吗?”
闻舒的声音不高,却像是一根针,扎破了臌胀的氛围,显得震耳欲聋。
苏稚瑶神色微变。
所有人看向闻舒。
就连不远处原本带着笑意的路斐他们都看过来。
陆征也皱起眉。
闻舒又想干什么?
盛徵州不咸不淡瞭去视线。
好像泼了一盆冷水一样,氛围凝固。
不少人不满地看向闻舒。
就连老夫人也皱眉,她不希望闻舒这个节骨眼跟苏稚瑶闹别扭。
裴知遇知道闻舒沉得住气,但此刻,听着周围对苏稚瑶专利成就的惊叹和恭维,以及对闻舒的区别,他上前挡在闻舒身前,“各位,今天是盛家的好事,但我不得不打断一下了。”
他直勾勾看向今天让苏稚瑶与盛家绑定的盛徵州:“盛总,有件事想谈谈,是私下谈、还是就此刻谈?”
盛徵州显得意态漫不经心:“若是生意场的事,裴总请讲就是。”
那就是当面谈了。
裴知遇讥笑,再次看向今天万众瞩目的苏稚瑶:“苏小姐请你解释一下,剽窃我赫智数据库、恶意抢注、还在今天大肆宣扬是你的专利,把Faye大神的东西据为己有,偷别人的荣誉,把我们赫智当什么?”
嗬!
吸气声此起彼伏。
宾客们愕然这么个情况。
盛老夫人都脸色骤然一变。
闻舒知道裴知遇这是知道她不能曝光身份,代为发声。
她没说话。
裴知遇则又问:“是长隆授意?还是盛氏集团授意?”
他把事情抬到了更严重的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