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粉衣小姐也跟着帮腔,脸上满是看好戏的意味:“对啊,贺大小姐从前对徐三公子那般痴缠。如今见徐三公子对玉华好,心里不舒坦也是有的。这镯子若是被她拿了,倒也说得通。”
徐元轩听着这些话,眼底浮起一丝不屑。
贺玉婉有几分无奈:“三妹妹,上回寿宴时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我对徐三公子无意,为何要这样曲解我呢?不是所有人都会当个香饽饽一样去争去抢的。”
贺玉华听见贺玉婉再提上次寿宴的事,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。
可她不能发作,只能忍着。她垂下眼帘,把心里的恨意压下去,只让眼泪流得更凶了些。
有人也听不下去了,皱眉道:“你们这话说的,没凭没据的,凭什么就怀疑贺大小姐?再说了,搜身本就折辱人,好好的小姐们凭什么被当成贼一样搜?”
另一个小姐也附和:“就是。贺玉婉说得对,为了个镯子搜身,传出去让人怎么想?我们这些人,谁丢得起这个脸?”
“徐三公子,你真当自己是个香饽饽了?”她讥讽道:“我呸!什么东西!还真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得围着你转?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贺玉婉叹了口气,看向贺玉华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:“三妹妹,你听听,大家都觉得不妥。我是你姐姐,还能害你不成?我也是为了你好。你这般闹,往后让人怎么看你?你的名声,你的体面,都不要了?”
贺玉华咬着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接话。
庄柳思冷笑一声:“贺大小姐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玉华无理取闹似的。清者自清,若是没拿,怕什么搜身?”
贺玉华立刻接话,泪眼婆娑地看着众人:“对,清者自清。若是我冤枉了谁,我给那人赔罪。可若是有人拿了我的东西。我、我也绝不罢休!”
她看向贺玉婉,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和倔强:“大姐姐,你若是真没拿,就让大家搜一搜,也好还你清白。你这样拦着,倒叫人心里犯嘀咕。”
贺玉婉看着她,沉默片刻,终于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。”她看向众人,神色无奈,“三妹妹执意如此,我也拦不住。只是委屈诸位姐妹了,改日我亲自登门赔罪。”
徐元轩站出来,沉声道:“若是搜不出来,我替华儿给诸位赔罪。”
“赔罪?”那鹅黄衣裙的小姐仍不依不饶:“要是没在我们身上搜出来,你们要如何赔罪?徐三公子方才可是说了,若是搜不出来,你替贺三小姐赔罪。那我想问问,你打算怎么赔罪?”
徐元轩皱了皱眉。他看了那小姐一眼,有些不耐烦:“我说了,若是没搜出来,我自然是要赔罪的。方才不是说过吗?”
“你方才说的是赔罪,可没说怎么赔罪。我是在问你,该如何赔罪?是口头说句对不住就算了?还是要给我们这些人磕几个头?”
徐元轩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股烦躁,想了想,开口道。
“若是没搜出来,我摆一桌酒席,给诸位赔罪。”
那小姐冷笑一声,她转头看向周围的人,摊开双手,一脸不可思议。
“一桌酒席?徐三公子,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?”她收回目光,又看向徐元轩,“我们这些人,谁家缺你一桌酒席?”
旁边另一个小姐也开口了,声音里满是不满:“就是。合着你们什么都占了?怀疑我们偷东西,要搜我们的身,搜不出来就一桌酒席打发了?这也太便宜了吧?”
那鹅黄衣裙的小姐眼珠一转,思索了片刻。然后她笑了,那笑容意味深长。
“不若这样。若是没搜出来,徐三公子和贺三小姐,还有那位庄小姐,三个人,一起站在听香榭门口,给来来往往的人赔个不是。也不用太久,就站一炷香的功夫,见一个人说一句对不住,是我们小人之心。”
徐元轩脸色一沉。
“你们别太过分!”
那小姐歪着头看着他,嗤笑一声:“过分?更过分的我还没说出来呢。要不要听听更过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