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妈妈看着她。
贺玉婉轻声道:“如今万景月母女自身难保,无暇顾我。我才好腾出手来,去查我娘的事。”
徐妈妈闻言,眼眶微微发热。
“婉姐儿……”
贺玉婉摆摆手,示意她不必多说。
正说着,贺玉婉忽然皱了皱眉。
她抬手揉了揉额角,语气有些疑惑:“徐妈妈,今日熏的是什么香?怎么闻着有些晕?”
徐妈妈一愣,连忙凑近闻了闻。
“这香,是安神香啊,往日也熏过的。”
梅双在一旁也愣住了:“小姐头晕?我这就去问问。”
她转身就要出去,贺玉婉摆摆手:“去吧。”
梅双推门出去,朝着外院喊了一嗓子,“今日这香是谁熏的?”
夏竹闻言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快步走了上来,她见梅双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梅双姐姐,是奴婢熏的。奴婢按往常的方子配的,应当没问题。”
梅双皱眉:“小姐说闻着头晕,你这香到底是怎么配的?”
夏竹愣了愣,这香确实是她亲手按方子配的,一味药都没敢马虎,怎么可能有问题?
她连连摆手:“梅双姐姐,这香真是奴婢按照方子配的,一点都不敢马虎。”
梅双正要开口,被一个声音打断。
“梅双姐姐息怒,夏竹她兴许是一时疏忽了。”
梅双侧首望去,说话的是春桃。
春桃上前一步,“夏竹是临时顶了熏香的,经验少,难免疏漏。奴婢懂一些香道,不如让奴婢进去看看?兴许能换一炉香,让小姐舒坦些。”
夏竹这才意识到是春桃动的手脚,她猛地转过头,瞪向春桃,恨不得将她身上剜出两个洞来。
春桃对上她的目光,微微一笑。
瞧她那得意劲,夏竹恨不得现在扑上去撕烂她的脸。
梅双梅双看了看两人,目光微微一闪,对春桃点头道:“也好。你跟我进来。”
春桃笑了,对着梅双行了一礼:“是。”
夏竹一听急了,“梅双姐姐,还是让奴婢来吧。”
梅双却伸手拦住了她,“这儿不用你了,你自去忙吧。”
春桃从夏竹身边走过时又得意地看了夏竹一眼。
夏竹死死瞪着她,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脸。
春桃却是微微一笑,跟在梅双身后,进了屋。
春桃跟着梅双走进来。
她走到贺玉婉榻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