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金玉良缘,满京城都找不出这么般配的一对。”
“贺家门第高,贺三小姐又是嫡出,跟徐家真是门当户对。这门亲事,可真是结得好。”
徐夫人笑了笑,没有接她们的话。
贺玉华和贺玉娴自然也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入耳中,贺玉华心中更是得意,往贺玉娴那边斜了一眼。
贺玉娴压根没抬头看她。
贺玉华看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更加得意了。她只觉得贺玉娴是觉得自己没脸,不敢抬头,只能低着头装聋作哑。
席面摆在后花园里。
一桌一桌的席面铺着大红的桌布,桌布四角垂下来,坠着金黄色的流苏。杯盏碗碟整齐,菜是请了京城最好的厨子做的,冷盘热炒,山珍海味,一应俱全。
丫鬟们穿梭往来,端菜倒酒,忙而不乱。花厅里还搭了戏台,请了京里有名的戏班子,咿咿呀呀地唱着,热闹得很。
众宾客入了席,一位夫人见此排场,连连点头:“这席面置办得真好。贺夫人,您这可费了不少心思罢?”
万景月听了这话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:“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这两个丫头帮了不少忙。尤其是这席面,是华儿一手置办的。她这孩子,心细,想得周全,我不过是动动嘴罢了。”
众人立刻把目光转向贺玉华,夸赞声此起彼伏。
那位夫人拉着贺玉华的手,上下打量着,啧啧称赞:“贺夫人真是会教女儿。三小姐不仅相貌好,还能干,往后谁娶了她,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另一位夫人接话:“可不是嘛。徐夫人,您可真是好福气,得了这么个好儿媳。三小姐这样的,满京城都找不出几个来。”
徐夫人坐在席上,听了这话,嘴角弯了弯。
贺玉婉坐在席上,手里捏着筷子,夹了一筷子菜,放在嘴里慢慢嚼着。
她之前她提点了贺玉娴,以贺玉娴的性子,不该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难道她怕了?还是觉得闹起来不好看,忍了?
她想了想,又觉得不对。贺玉娴不是那种能忍的人。她心里那股气,迟早要出的。
没再多想此事,她又想起另一件事。
外祖母那边,查藏红花的事还没有进展。
京城这么大,药铺那么多,万景月当年买藏红花,未必用的是自己的名字,查起来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急也没用。
她放下筷子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远处的戏台上,戏台上正唱着一出热闹的戏,锣鼓喧天,她却没听进去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怪叫从远处传来。
那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鸟在惨叫,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一声接一声。
众人都愣住了,停下手中的动作,纷纷转头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。
“什么声音?”有人问。
“好像是……鸟叫?”
“什么鸟叫成这样?”
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。一个管事妈妈脸色发白,从外头跑进来,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她跑到万景月面前,喘着粗气,声音还在发抖:“夫人!夫人不好了!那聘雁……聘雁……”
万景月一听聘雁,又想到方才那怪异的叫声,心下不安。
“聘雁怎么了?说清楚!”
那管事妈妈嘴唇哆嗦着,声音断断续续的:“聘雁……死了!两只都死了!在笼子里扑腾了几下,就不动了!”
“什么?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