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了看床榻上的妹妹一眼,许一冉毅然离开……
此时,唐振东捋着胡子,挺着胸脯侃侃而谈:
“许董,人参还得用长白山野参,年份越久越好。”
“配以黄芪、当归、熟地,文火慢炖六个时辰。”
“二小姐元气大亏,非此等大补不能固本……”
唐振东话音未落。
病床上,许知夏的眉头忽然皱紧。
她的喉咙里突然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“知夏!?”林曼玉一愣。
下一秒——
暗红色的血液,从许知夏的鼻孔里缓缓流出。
不是鲜红,是那种淤积已久的暗红,粘稠得像是化开的墨。
“血!知夏流鼻血了!”林曼玉失声尖叫。
许国强脸色大变:“唐神医!这是……”
唐振东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抓起许知夏的手腕把脉。
指尖刚搭上脉搏,他的脸色就白了。
许知夏的脉象……乱了。
不是虚弱的那种乱。
是完全失控的乱!
“快!止血棉!”唐振东吼道。
他手忙脚乱地按住许知夏的鼻翼。
可是没用。
血越流越多。
暗红很快浸透了止血棉。
顺着许知夏的下巴滴落在雪白的被单上。
刹那间,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。
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。
许知夏紧闭的眼角,也开始渗血。
深红的血泪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。
然后是耳朵。
最后是嘴角。
七窍流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