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麻药加痒药。”苏媚笑得很甜:
“麻药让你动不了,痒药嘛……让你更敏感。”
苏媚说着,用布巾轻轻擦拭黑豹的脖颈、胸口。
布巾所过之处,先是冰凉,接着是麻,最后是钻心的痒。
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,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。
偏偏还抓不着,挠不到,只能硬扛。
“额……啊……”
黑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。
但她手脚被椅子固定着,只能小幅度挣扎。
“别急呀,这才刚开始。”苏媚拿起一根孔雀翎。
她用羽毛尖轻轻扫过黑豹的耳廓、腋下、腰侧。
羽毛很软,很轻,但配上那深入骨髓的痒,简直成了酷刑。
黑豹浑身发抖,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。
他想骂,但舌头麻了,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
他想动,但手脚不听使唤。
更可怕的是,那股邪火在麻药和痒药的刺激下。
不但没消退,反而烧得更旺,胀痛欲裂。
偏偏他又被椅子死死地固定着,无法宣泄。
相比躁动的黑豹,苏媚倒是很有耐心。
她不停地换着花样“伺候”着黑豹——
用毛刷刷他的脚心;
用小皮鞭轻轻抽打他的大腿内侧;
甚至拿出个小铃铛,在他眼前晃来晃去。
每一次触碰,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地方。
但就是不碰要害,不让他真正释放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外头的人等得心焦。
里间偶尔传来几声压抑的呜咽。
但很快又没了动静。
一个时辰过后,门开了。
苏媚理了理微乱的鬓发,走了出来。
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。
看起来就像刚做完什么快活的事。
苏媚对陈阳点点头:“泄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好,我进去检查一下!”陈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