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林逸说,“你们别跟着。”
“谁要跟着了?”凌霄翻了个白眼,“我又不是闲得慌。”
青萝怯怯地看着林逸,想说什么,最终没有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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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。
后山剑崖。
剑崖是天元宗后山的一处悬崖,崖壁上刻满了历代剑修留下的剑痕。据说在这里修炼剑道,能感受到先辈们的剑意,对剑道修为大有裨益。
林逸到达时,冷凝霜已经站在崖边了。
月光下,她一身冰蓝色的长裙,长发如瀑,在夜风中轻轻飘动。她的背影清冷而孤独,像一株生长在悬崖上的雪莲。
“冷师姐。”林逸走过去。
冷凝霜转过身,月光照在她的脸上,让她的五官显得格外精致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,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。
“师姐约我来这里,有什么事?”
冷凝霜沉默了片刻,从怀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,递给林逸。
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林逸接过令牌,借着月光仔细端详。
令牌是铁质的,巴掌大小,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“魔”字,背面刻着一串编号。令牌的边缘有磨损的痕迹,显然是经常使用。
邪魔宗的令牌。
和那天晚上袭击他的黑衣人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从哪里找到的?”林逸问。
“秦川的房间里。”冷凝霜说。
林逸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你去搜了秦川的房间?”
“不是搜。”冷凝霜淡淡道,“是路过。他的房门没关,我往里看了一眼,这块令牌就放在桌上。”
路过?房门没关?
林逸不相信这么巧的事。
“冷师姐,你是不是也在查内奸?”
冷凝霜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“是。”她说,“从迷雾森林回来后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邪魔宗的人能混进试炼队伍,一定有内应。我开始留意宗内的高层,发现秦川最近的行为很奇怪。”
“哪里奇怪?”
“他经常半夜离开宗门,第二天早上才回来。他对外说是去执行秘密任务,但我查过宗门的任务记录,那几天根本没有给他安排任务。”
林逸心中快速分析。秦川的行为确实可疑,但这些证据还不够。一块令牌,几次半夜外出,都可以用巧合或者误会来解释。
“冷师姐,你告诉宗主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冷凝霜摇头,“我没有证据。一块令牌说明不了什么,秦川可以说那是他缴获的战利品。我不想打草惊蛇。”
“所以你找我来,是想让我帮你查秦川?”
“不是帮你,是合作。”冷凝霜纠正道,“你也在查内奸,我知道。你问过宗主关于秦川的事,宗主告诉我的。”
林逸沉默。清虚子这个大嘴巴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合作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