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根知底也不一定可靠。”
他继续拆你的台。
却没有躲开你的触碰。
你的指尖,无意的点了下他的耳垂,冰凉凉的软肉晃动,直哉唔了一声。
“因为是你。”你捏了捏他的耳垂,好像你们的关系很亲密似的。“因为是直哉,我才想相信。我想和你合作,直哉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我以后也会慢慢不喜欢你的,请给我一份信任吧。”
*
直哉摩挲上手腕被麻绳绑出来的红痕,脚踝上的伤口也还没结痂。理智告诉他,她就是个疯子,骗子。但是,该死,她的手为什么要捏自己的耳垂?
他的思绪很乱,根本无法集中。
算了,算了,信任,这该死的信任……
他要拒绝,这个人不可信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矜持的拍开触碰自己耳垂的手,说出的话却是:
“那就合作吧。”
他不会因为她的一番话就真的相信她。他只是有些乱,一起长大是没错,可他从小到大都在被他欺负。
但是,这间破旧拥挤的屋子里,甚至没有属于他的卧室,作为禅院家没有咒力的普通人,就只能被赶来住在这里。
他还能怎么选择呢?
一个不受重视的家庭,什么资源都没有。既然有人主动递出了这把梯子,就算爬上去会摔倒,他也想上去看看。
【废物,没有咒力的废物。】
心里赫然出现了这样的声音,有了咒力以后,他就没有这么想自己。
现在,这声音自己的脑海里冒出来的,完全不受控制。。
禅院直哉下意识往周围看。
没有人在说话,只有眼前的女人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“别看了……我答应你了。”
他耳朵有点烧,受不了这样热烈的视线。
明明总是被强迫,但他还是……还是一直都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眼神。
好像是抗拒,又好像是渴求,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。
就像小时候,她强迫自己去池塘里给她摘菏叶。
虽然心里不愿意,但当她的鞭子甩到身上的时候,就算是火辣辣的疼痛也盖不住心里的窃喜。
这样的秘密,一直都在他的心里:
幸好她选择的是自己。
自始至终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