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?诶??”
你错愕的看着他。
“我可不是不打女人的性格。”他话音一转,又把你放了下来,好像只为显示自己的力气很大。“但是,老子从来不打自己的女人。”
“诶……嗯??老子???是你吗?”
握着你衣领的手用力到发白。
你的话,让他脸色更黑了。
“我又不是故意打你的。”你小声嘟嚷着:“我只是教你几句,你就那么不耐烦,我也是会有脾气的。”
“脾气?你以前可不是这样。”
你怔了怔。
是的,你以前不是这样。
淡淡的,不管谁来,都可以踢你一脚。小时候不知道抱了谁家的孩子,被尿了一身,也还无所谓。
好像和直哉在一起后,情绪就多了起来。
会看他不顺眼,会担心他的安危,想逗他,想打他……
究竟是为什么。
你想不通,已经自然的把直哉那句“不打自己的女人。”抛到了脑后。
再看直哉,他的左脸已经肿起来了。
他的不计较,突然让你有些不好意思。
你踮起脚尖,小口小口对着他肿胀的脸颊呼气。
“面对你,我经常控制不住自己,不好意思。”你也知道,一大部分原因是禅院直哉的话根本没几个人受得了。带着浓厚的封建家族的气息,迂腐的传了几千年,能是什么好听的。
“这算什么道歉。”他嘶了一声,受伤的那边脸颊,眼角抽动着。
“疯女人,下手真狠。”
*
属于她的气息,慢慢的拂过脸颊,反而让受伤的脸颊更加火辣辣的疼。
直哉想要推开她,但看到她皱皱巴巴的衣领,也只是伸手整理了会,便将掌心,扣上了她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还算软。
“算了,赶紧练习吧。”
掌心按压着软肉,他心里的气,也被那柔柔吹向脸颊的安慰,慢慢吹散。
但是,这不代表,他会收起不耐烦的情绪。
这可是禅院家啊,谁能管得了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