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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在四合院之外,希金斯正低着头站在附近。
他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慢慢地踱着步子,在胡同里转了一圈。
他的目光在那几座老旧的四合院上流连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一个人总有弱点,而这个弱点,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,就是在他成长的地方。
对于这一点,希金斯颇有感触。
自己的弱点,也藏在了当初那个破烂不堪的地方,那个他拼了命想要逃离,却又永远忘不掉的地方。
而这四合院,对于苏远来说,应该也是如此吧。
希金斯抬脚走进了四合院。院子里很安静,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洒下来,在地上印出一片片斑驳的光影。
几个老人坐在石墩子上晒太阳,有的在下棋,有的在聊天,有的在打盹。
一片祥和,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。
希金斯不由一笑。在这一点上,苏远和他倒是颇有一些相似。
都有一个回不去的家,都有一个忘不掉的地方。
“苏远这就走了,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看两眼。”阎埠贵坐在石墩子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悠悠地念叨着,像是在跟旁边的易中海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他回来?他回来能干什么?”刘海忠哼了一声,语气不善,像是吃了枪药一样,“再回来祸害咱们?他已经把咱们害得够惨了,还想怎么样?”
希金斯不由得一笑,嘴角微微翘起。最了解苏远的人,肯定不是苏远的朋友,而是苏远的敌人。
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,对苏远的怨气这么深,看来从他嘴里能掏出不少东西。
看来,想要了解苏远的信息,只能在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子身上下手了。
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,也都奇怪地看着希金斯。
如今四九城内外国人不少,街上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洋人,可是这个四合院内出现外国人的次数可不多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一两个。
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希金斯身上,有好奇,有警惕,有几分说不清的味道。
傻柱站在自家门口,手里还端着一碗面条,热情地招呼着,声音又亮又冲:“你是来找苏远的吧?苏远已经搬走了,搬到羊管胡同去了。你要是找他,得去那边。”
希金斯摇摇头,那动作不紧不慢,像是在否定什么很重要的东西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:“不是。我来这里,是来找刘海忠的。”
这一下,四合院里的人都愣住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刘海忠现在是四合院混得最差的一个,老婆跑了,儿子不搭理,整天坐在院子里发牢骚,谁都不待见他。
他什么时候和外国人有联系了?
别说是四合院里的其他人疑惑,就连刘海忠自己也是大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,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