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阵,才一拍大腿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!苏远这个人和知识分子有往来。”
刘海忠的声音又高了几分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“当初大动乱的时候,这人还建立了一个小学校,保护了不少知识分子。这事儿,四九城里知道的人可不多。”
这是好事啊?
希金斯不知道这块大地当初发生过什么魔幻的事情,那些年的事,他一个外国人哪里搞得清楚?
他只能疑惑地听着刘海忠继续说下去,眉头越皱越紧。
而在电话那头,黄秀秀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是怕被人听见:
“苏远,那个外国人就在四合院里面呢,长得就像是死了好几年的尸体一样,白得吓人。”
“你不知道,他一来,可是把我们吓了一跳。”
“刘海忠那个老东西,还跟他嘀嘀咕咕的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”
苏远拿着电话,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,又有几分冷意。
这希金斯,已经忍不住想要对自己动手了,找不到正面突破的办法,就开始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。
不过苏远也不着急,他倒要看看,希金斯能翻出什么浪来。
看着希金斯到处寻找自己的破绽,最后却什么都找不到,这还是挺有趣的一件事。
“你就看看那个外国人在做什么就好了。”
苏远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,“对了,有可能的话,打入他们内部。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黄秀秀立刻就明白了,点了点头,把电话挂断了。
她整了整衣服,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四合院的大门,脸上换上了一副亲切的笑容,走了进去。
这时候,刘海忠还在和希金斯絮叨,越说越起劲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希金斯脸上了。
希金斯坐在那里,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,那把枪就在那里,冷冰冰的,沉甸甸的。
他已经准备拿出来枪了。
不是要杀刘海忠,而是想让他闭嘴。
就在这时候,门推开了,黄秀秀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茶,笑盈盈的,像是什么都不知道。
刘海忠立刻就恶狠狠地说着,手指着黄秀秀,声音又尖又利:
“这个女人,不对,她们一家都是苏远的走狗!”
“不是她们,苏远也不能混得这么风生水起。”
“他的儿子,那个叫棒梗的,还是紫云阁的老板!”
“你知不知道紫云阁?那就是苏远的钱袋子!”
一听这句话,希金斯立刻就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棒梗的母亲,傻柱的老婆,黄秀秀。
他冷冷地看着她,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讽,又有几分试探:“你来这里要干什么?难道说你这条苏远的走狗,现在还要帮苏远做事?”
黄秀秀恶狠狠的一拍桌子,那力气大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她的脸涨得通红,青筋都暴了起来,声音又急又冲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其实你们都误会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