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又柔和了几分:
“这奖章,也是多少工人梦寐以求的了!”
“多少人干了一辈子,连个先进都评不上。”
“如今给你这个先进个人的徽章和锦旗,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,继续为国家,为人民做贡献!”
苏远这酒上前了一步,接过了钱主任手里的奖章。
他的手很稳,表情很平静,可那微微翘起的嘴角,还是泄露了他心里的那点高兴。
他把奖章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郑重地收好。
一旁的希金斯则是咬牙切齿,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,此刻更是扭曲得厉害,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。
他是想要让苏远身败名裂的,带着人来,带着证据来,带着证人来,想要一举把苏远踩在脚下。
可是现在看来,苏远现在的地位似乎是越来越高了,不但没有倒,反而又多了个先进个人的名头。
这可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,完全不一样。
希金斯深吸一口气,把心里的那股火压了下去。他转过头,看着易中海,声音又硬又冷,像是在下命令:“到你了!你赶快把自己想说的话,都说出来!别磨蹭!”
易中海只是看着苏远,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苏远面前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我是没有阎埠贵那么会说,嘴笨,不会说那些漂亮话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很远的路,“可是我知道,如果没有你,恐怕都没有人给我养老了!我那些算计,我那些心思,到头来,还不如你随手帮的一个忙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低了几分,像是在跟自己说:
“我感谢你。”
“而且我们已经商量好了——以后,四合院的老人都按照这个模式来运行。”
“家家户户出点钱,找个靠谱的人来照顾,大家都能安心。”
“以后,咱们四合院里面,再也不用担心那些老人的养老问题了。”
说完,易中海就默默地站到了苏远的身后,双手垂着,低着头,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
此时的希金斯,身边只剩下一个人了——刘海忠。
他转过头,看着刘海忠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,又有几分最后的期待:“还有你一个!你还有什么想说的!”
刘海忠恶狠狠地看着苏远,那目光里满是恨意,像是要把苏远生吞活剥了一样。
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:
“你别以为你给我这些人都给买通了,就能蒙蔽所有的人!”
“我告诉你,你骗得过其他的人,你也骗不过我!”
“我刘海忠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!”
希金斯听到这句话,眼睛忽然亮了一下。
他转过身,看向刘海忠,压低了声音,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,又有几分同病相怜的意味。
“没想到,我竟然误会你了。”
“这一次,咱们两个看来是没有办法扳倒苏远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我们还有其他的机会。只要人还在,就不怕没机会。”
而钱主任只是高声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:
“当然了,苏远,你也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“还是有人对你不满意的!”
“而且,对当初发生的事情,我们都去做了调查,一件一件,清清楚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