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去才看见,姚杳拿着一张报纸在给沈母读。
以前这种事不是姚杳来做的,但自从她没了医院的工作后,沈母的态度就变了。
见林昼盯着自己手上的报纸,姚杳恼怒地扔掉,嘴上阴阳怪气:“弟妹,你一个已婚女人彻夜未归,你别嫌大嫂说话难听,这传出去,像什么样。”
“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背着二弟搁外面有什么相好呢。”
“知道自己说话难听就别说了。”林昼冷笑,“我彻夜不归只是去了翟老家替他治病。”
“至于我有没有相好,大嫂不该最清楚?”
那碗汤里的东西,只可能是姚杳下的。
目的就是想让她被沈家厌弃吧。
但姚杳不知道的是,林昼比谁都想离开沈家,这个沈家少夫人的身份,她一点不稀罕。
“行了,大早上就吵像什么样子,她昨天走前,跟我说了是要去给翟老看病。”
沈母听得好好的,姚杳突然扔掉报纸不读了,又被她们吵得头疼,顿时不耐烦:“光说林昼,也不看看你自己。”
“天钦为了你这个大嫂费了多少心,你一点用没有,连个工作都找不到。”
“这又不是我想找就能找的……”
姚杳嘟哝。
她满心不忿,却不敢跟沈母嘴上过不去。
只是心里在疑惑,难道是卖药那人骗了她,给了个假药,这才让林昼躲过一劫?
沈母说完了姚杳,又对林昼挑刺:“还有你,好好的药,怎么说不喝就不喝了,知道那是花了多大功夫给你找的产子药吗?”
“……我想先找到工作。”
“工作几时不能找,孩子再不生就晚了。”沈母皱眉拍板,“明天你去医院检查下身体,看是哪里有问题,尽早跟天钦再要个孩子来。”
林昼听这些话都听烦了。
上辈子,她在沈母眼里就是不会下蛋的母鸡,沈母嫌弃她嫌弃得要死,林昼原本大好的身体,也被沈母找的偏方一点点拖垮。
以至于她才进精神病院没几年,就死在里面。
如今她已经知道了暖暖就是自己的女儿,当然不可能再逼自己去吃什么偏方,比起吃这个,还不如想想怎么把医馆开起来实在。
但没必要跟沈母对着干,她想着,点了点头:“我明天就去。”
姚杳眼眸不怀好意地闪了闪。
她以为林昼到现在还不清楚真相。
“是该尽早调理调理身子,平时弟妹跟暖暖走得近,一看就是喜欢孩子的。”姚杳说:“要是一辈子只能看着别人的孩子,那多痛苦。”
林昼心知姚杳这是在讽刺自己,连自己女儿在身边都认不出来。
她对眼前人的仇恨更深一分,却明白现在不是发难的时候,隐忍道:“大嫂说得对。”
于是姚杳又得意起来,跟在林昼这里扳回一城似的。
“行了,都闭嘴吧。”
沈母懒得听她们吵,告诉林昼,“晚上家里要来客人,你到时候去厨房给许妈打下手。”
不等姚杳高兴,又一视同仁地把她也给打发去干活儿。
“妈,你、你怎么能让我去干这种活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