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天钦喃喃。
又想到最近都太冷落林昼了,打定主意,等自己有空就好好关怀一下她。
毕竟他跟姚杳再好,林昼也还是自己老婆,总不好一直放着不管。
林昼不知道沈天钦又惦记上了自己,第二日清晨,她就给翟老去了通电话,说明自己不告而别的原因。
接电话的是刘叔,人很好说话。
“翟老也是猜你出事了让我们去找,唉,你人没事就好。”
林昼停顿了一下:“翟老的身子骨还好吗?”
“都是些老毛病了,最近有点犯风湿病,只要仔细照顾着些就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还是我过去看看吧。”
林昼说:“我今天正好没事,再说,答应了的,怎么也得先把事办好才行。”
刘叔乐呵了:“行,我现在去接你。”
那天林昼来没见到翟老,算起来,这次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个外公的老友。
翟老对她很和蔼,招呼她坐下,像一个寻常长辈那样问了她这些年的境况。
林昼挑了一些说了。
良久,翟老叹了口气,复杂地看着这个过分顽强的老友之女,昨天的事他让人去查了,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。
林昼出来一趟都能碰上这种事,她平日里过的也不会多好,但刚才他问,她答得从容平静,一点也不像是遭人算计之后的样子。
“我帮翟老看看。”
林昼起身。
翟老说:“不用这样叫,还是叫我伯伯就好。”说完配合着起身。
林昼给翟老看完,确实是风湿,对她来说不难治,只需要定时艾灸几次,把风寒邪气祛除即可,身上的旧伤也能用药方来温养。
“我记得家里就有艾草。”刘叔一听完,急匆匆就去取了:“等我拿过来。”
林昼则是教翟老身边的保姆阿姨,怎么找穴位,这样以后她不在也可以为翟老艾灸。
保姆仔细记下,对她真诚地笑了笑:“谢谢你啊,林小姐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林昼放松了一点。
翟老是个好人,这一点从他身边的人都关心他病情,就能看出来,而她也是真心想帮这个对自己来说等同长辈的老人。
艾草条点燃后在林昼指示下,依次在翟老腿上以及背部几个穴位,熏了有二十几分钟。
淡淡的艾草香舒缓了精神,翟老不自觉松开眉,整个人都放松多了。
事后,他穿上衣服,对林昼笑道:“你这手艺是可以出去开个医馆了。”
说完又叹息一声,想起林昼的外公当年就是想要开个中医馆。
可惜,还是没开起来。
林昼犹豫了一下:“其实我这次来,也是为了这件事……”
她把自己想开医馆并已经在着手此事,但是需要客源的事,和翟老说了。
翟老略微思索:“你这个中医馆,是就打算主推针灸吗?有没有长久的发展计划,跟我说下。”
他要帮忙给那些老友推荐,肯定得了解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