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辞职了?”徐淑芬惊讶,她现在才知道。
林昼点头。
徐淑芬一脸欲言又止,却不是心疼丢了个高新工作,而是觉得:“那……你婆婆他们没意见?”
她是知道林昼那个难搞的婆婆的。
林昼当初嫁入沈家,两家人就见过面。
当时闹得不是很愉快。
沈家家大业大,沈母根本就看不起林昼这样的小门小户,饭桌上刁难了她家里人几次,说是刁难都轻了,那根本就是羞辱。
想起那次的不愉快,林昼满心后悔,握住徐淑芬布满老茧的手:“妈,是我不好,委屈你了。”
“哎!怎么能怪你,要怪也是怪那天杀的沈家!”
徐淑芬叹气。
实际上,她也很自责。
要不是自己这个当妈的没用,哪能让女儿委曲求全?
“今天难得回来一趟,我们回家吃饭吧。”林昼笑起来。
“好,好!”
徐淑芬连连点头,后悔出来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着买点菜来。
林昼家的房子也就百来平,不算上她和总住在厂里的林父,一家四口人住在一起,难免逼耸了些。
平时随便炒点菜,就闹得满屋子油烟。
但这次,徐淑芬都没空抱怨了。
大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怎么能不做点好菜。
林楠知道林昼回来,很是高兴:“姐,你回来一趟真不容易,沈家平时都是把你当犯人一样看吗?”
“林楠!”
徐淑芬瞪她一眼: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姐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见林楠面色惴惴,林昼替她解围:“其实小楠也没说错,不过那都过去了,迟早要离开的,以后我也能多多回来陪你们。”
“对,你说得对。”
徐淑芬很高兴女儿能想得开。
林楠也悄悄松了口气。
林昼拨弄了下碗里的菜,想起什么,又问林楠:“对了,你今天不也应该上学吗?怎么不在学校?”
林楠支支吾吾的,还是徐淑芬哼了一声,说:“她呀翅膀硬了,家里供她读书,非不读,嚷嚷着读书没用,你说说咱们家花大钱供几个孩子读书,为了什么,不就是为了让她们来日出人头地。”
林楠戳着碗里米饭:“读书本来就没用……”
“我编个草篓子都能有一两分钱,读书能读到钱吗?”
“诶你这孩子!”
徐淑芬气急要动筷子,林昼赶紧把人拉住:“算了,妈,一会儿我跟她说吧。”
这顿饭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饭后,徐淑芬去洗碗。
走之前还不放心,叮嘱林昼:“你一定劝劝你妹妹,她已经好几天不去学校了,我跟你爸怎么说都没用。”
“她最听你的话了,你说的肯定有用。”
林昼点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