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感觉很好,胸口不闷了!”老太太惊喜,“平时就是这个位置,下来一点的地方,总是堵着堵着难受,一难受我就想喘,现在真的没有了!”
老婆婆简直大吃一惊。
她刚来时,多少还是抱了点试一试的想法。
毕竟那天情况太危急,她也不敢确定到底是林昼针灸有效,还是自己这两天本身就没有发作。
现在她能肯定了,都是林昼医术惊人!
老婆婆高兴地合不上嘴,没什么能比病情好转,更让人开心了,“林医生,你说多少钱,我马上给你。”
她连忙摸出一个缝起来的布包。
动作小心翼翼的。
那里面装的,都是儿子寄来给她的钱,不多,每个月也就十几块。
林昼也不好管这样的老人家要太多钱,更何况,她本身规划的就是亲民路线,那就要给出个老百姓能接受的公道价。
“三毛钱一次。”
老太太吃惊,“三,三毛钱,这么便宜?”
她预想中可是要个一两块呢!
去一次医院也就这价格了。
谁知道林昼比医院便宜那么多。
老太太给了钱,觉得这次针灸真是太值了!
走前,她笑呵呵跟林昼说:“林医生,等我回去后就跟人说,你的医术有多神,让他们都来找你看病!”
要真是这样,林昼可是求之不得。
送走老太太,她看着摆了家具,不再显得那么空荡荡的屋子。
她叉腰站了一会儿,拿起扫把开始大扫除。
毕竟来都来了。
反正迟早都要打扫的,还不如现在就扫了。
等林昼忙完,天已经全黑了。
敷衍了沈母几句,她上楼休息,坐在椅子上时,台灯温暖的光晕让林昼想起来口袋里还有一封信没看。
她把信拿出来。
信纸就是很简洁的样式,灯光为它打上一层暖光。
林昼本来没多少兴趣的,这会儿心里突然期待起来,也不知道一会儿会看到什么内容,抱着这样的心思,她撕开信封。
入目字迹苍劲如松,笔锋勾勒简洁,不失锋芒。
都说见字如面。
光从字迹,林昼都能想象出这是个多么严谨自律的人。
她原本只是随意扫的一眼,却立刻被上面写的内容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