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顺了口气,才解释自己的来因:“我是听吴老太太说,这儿有个医生能治哮喘,还不用花太多钱才来的。”
“她说的林医生就是你吧……她在家属院里,可是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呢!”
她叹了口气,又道:
“唉,我这身病都是年轻时干活留下来的根子,这么多年了,一直不见好,林医生你真有法子能治吗?”
纵然跟吴老太的关系很好,妇人也不敢轻易相信有这种好事。
毕竟那些大医院都看不好她的病。
妇人一边想,一边看了看林家。
林家住的房子真不算太好的。
也就比村里头的土房子要好点,是用硬水泥,和瓦片盖起来的,可毕竟都住了好多年了,真要说有多好,那也没有。
房梁上还挂着一串老玉米,家里摆着几张简单的桌椅,肉眼可见的生活拮据。
她不禁又忧心忡忡起来。
这种地方真能有好医生吗?
知道妇人担忧,林昼张口便先安她的心:“虽然不是百分百的治愈率,也有七八十的把握。”
“一周三个疗程,一次三毛钱,至少能缓解哮喘带来的大部分痛苦。”
“……搭配药物使用会更有效,不过现在我只能给你出个药方子。”
妇人一听,决定试了。
反正也才三毛钱!
这比起医院来不知道便宜了多少呢。
林昼现在运起针来,已经不会紧张了,渐渐找回了从前跟着外公学这门功夫的感觉。
感触最大的就是她手底下的病人。
林昼的针拿得稳。
他们感受到的也就只有舒适,通畅,跟大多数都是滥竽充数的那些赤脚医生,是有绝对差别的。
十五分钟后。
妇人穿好外套,试着喘了口气,眼睛瞬时亮起,“真的好多了,林医生你真是神了!”
“原本我还有几分不信吴老太的夸大其词,现在看她说的一点错没有。”
“你感觉好多了就好。”
林昼收好诊金。
走前,妇人还试探地问了药方子。
林昼想了想,找了纸笔给她写下来。
妇人这才欢天喜地走了。
门“咔哒”一响,徐淑芬见人走了,才敢进来打扰林昼:“咋样,能治不?”
徐淑芬知道林昼跟她外公学过针灸。
这门本事本来是要传给她的。
可惜她学不好,本来老徐头还以为自家的本事就要断绝在这一代了,没想到生出个林昼,还很有天赋,这可把老徐头给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