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稍稍犹豫,答应了。
两人在食堂门口分别。
林昼到了租房,上次来过的妇人,已经在等着。
这次针灸比上次要快,几分钟搞定。
妇人赞不绝口,“林医生医术真是高超,比那些大医院里的都好,我就上次来了一次,回去后,真的夜里都能睡得着了。”
“来你这针灸一次,好过吃那些西药,屁用没有,还贵。”
哮喘是不定期发作的,严重起来,睡觉都睡不好。
林昼很谦虚。
还提醒了妇人一些注意事项。
妇人一一记下,关系到小命,不敢不认真。
走前,她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询问林昼还能不能治其他病。
“你先说说什么病。”
林昼没一口应下。
总得知道是什么病,再打包票。
妇人说,是妇科病。
林昼面露了然。
难怪她支支吾吾的,这个时期,大家对妇科病闻之色变,只要沾染上,就会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。
“你说的详细点,我才好判断具体。”她对妇人说,作为医生,林昼是并不带有这种歧视的。
对林昼来说。
病就是病,哪那么多有的没的!
见林昼没有厌恶,妇人也放心了,娓娓道来:“是我一个妹子的女儿,经期要么不来,一来就来好久,有时候甚至半个月!”
“听起来是月经不调。”林昼沉吟,“你找个时间,把人叫来我看看。”
妇人叹了口气。
“就怕那孩子不肯。”
她们早提议去医院看了,姑娘家家面皮薄,死活不肯。
“那你可以告诉她,我这里很私密,就算来,也不会有人知道,我们悄悄地来,悄悄地治好。”
“……好,我去和她说说。”
妇人更感谢林昼了,离开时,一直感恩戴德的。
林昼呼出一口气。
又送走一位病人。
真好,自己的事业已经蒸蒸日上。
她已经开始想念暖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