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可能是喝多了,我跟大嫂清清白白!”
结婚多年,沈天钦何时这么卑微过。
林昼看了只想冷笑。
她拿起一块撕碎的布料,质问他:“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?”
“我们结婚三年,我对你们沈家掏心掏肺,自己家都不要了,一心侍奉你母亲,想要维护好我们这个家。”
“你说大哥死了,大嫂一个人没人照顾很可怜,我信了。”她自嘲,“到头来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?”
沈天钦一噎。
到现在他脑子里还是一团乱。
但他还是下意识护着姚杳,也没怀疑到她身上,只是觉得奇怪,一向理智的自己怎么会这么不清醒。
而路人也差不多听明白了这场丈夫出轨大嫂,妻子捉奸的戏码。
纷纷为林昼不值。
“……出轨长嫂,这什么人啊。”
“看着人模狗样的,我呸!还有这个不安分的女人,放我们村已经被浸猪笼了!”
“简直对不起死去的大哥,更对不起你含辛茹苦的妻子!”
“呜呜,二弟我怕……”
姚杳往沈天钦怀里钻。
见状,沈母忍无可忍冲过来。
她以前只知道沈天钦,很照顾姚杳,怎么都没想到两人能搞到一块儿去!
她狠狠咬牙。
肯定是姚杳那个狐狸精勾引的她儿子!
要不然沈天钦一个老师,为人正直,前途光明,哪里看得上她一个寡嫂。
但沈母也知道,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周围都是人,越传越开,再这么下去他们沈家就不要在安市立足了。
她推开挡在前面的人:“滚开,这事跟我儿子没关系,你们再说我报警了!”
然后就要把沈天钦和丢人现眼的姚杳先带走。
沈母仗着年纪大,别人不敢来碰瓷,只能任由她推搡。
林昼不怕直接把人拉住。
她抹了一把脸,虽然是演的,但演着演着她自己也真情代入了,那些悔恨,难过和失望都不是假的。
她看向沈天钦,后者见她望来以为林昼会原谅自己。
林昼却斩钉截铁地说:“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