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北一顿:“长完见识就回去,别让人操心。”
他指的是上次救了林昼的事。
林昼却不知道眼前这个看不惯的男人,就是自己感怀在心的间救命恩人:“那我也有一句话想送给沈先生,管好自己,少管别人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:“说不定能多活几岁。”
一旁的刘叔一脸惊恐,又有点迟疑。
奇怪。
平时林昼也不是这么嘴毒的性子啊,今儿这是怎么了?难不成跟沈寂北有过节?
林昼不知道刘叔心里所想,只知道,沈寂北一走,她轻松多了。
不然看着那么一张冷脸在眼前晃,真是很影响心情。
她留下给翟老的其他友人诊治。
上了岁数的老人,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问题,不是腰间盘突出,就是风湿,气短,林昼都有法子可治,腰有问题就上推拿,风湿靠艾灸……
除此以外,林昼还教了他们一套五禽戏。
“……这套五禽戏,早晚做一套,坚持下去比吃什么补药都要管用。”林昼边说边教,“你们看,就像我这样。”
她灵巧地挪动,真像是一只活灵活现的鸟儿。
现在打的就是鸟戏。
其他人跟着她学。
就连翟老都忍不住下场一试,这一试,就出了笑话,初次练习五禽戏的人动作笨拙,做不到林昼那样灵活,于是看起来就很像一只胖乎乎的鸟在扑腾。
但大家都是这样,也没人笑话。
这么一套做下来,大家感觉好多了,纷纷夸赞。
“别说,还真有用,做完一套我感觉气顺许多。”
“老翟你在哪找来的人啊?”
翟老爽朗笑道:“是我一个故友的外孙女,别看她年纪小,人在大医院任职过,她外公也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“我那风湿病好多年了,怎么也好不了。”
“喏,就是这丫头给我看了一次,教了我艾灸,现在我都很少疼了。”
众人一听,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
翟老有风湿病不是什么秘密。
都说风湿不算大病,疼起来,那是真要命啊,尤其是对于老人家而言。
谁不想有个健康体魄,能长命百岁,活到看到子孙都成家立业那一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