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北没把眼神分给一旁的林昼,闻声带了几分讽刺,“我怎么帮他。”
沈寂北为人最是正派。
要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入伍了。
沈天钦做出这种事,他没把人当祸害清除掉都算好的了,还帮他。
沈母却不知沈寂北是这意思,用纸巾擦着眼角假哭,“我命苦啊,你大哥没了,前些时候天南也没了。”
“现在膝下就剩天钦这么一个独苗。”
“眼看着他就要评选优秀教师,光耀门楣,险些就被这个毒妇给毁了,亏天钦还事事顾及她,碰到什么好的都要给她带一份。”
林昼忍不住道:“以沈天钦的德行,光耀门楣怕是难吧。”
“你住嘴!”
“还不都是你,当初我说什么来着,让他别娶你这个祸害精,早知道就该多拦一拦。”
沈母看林昼的眼神,哪像婆婆看儿媳。
分明就是看一个仇敌。
沈寂北此前就查清楚了,自然不会听信沈母这番话。
他反而有点想知道林昼是反应,侧了侧身,却看见女人一脸平静,就像已经听习惯了这种话。
沈母骂得再难听也得不到她一个皱眉。
沈寂北忍不住想。
她以前经常听这种话吗?
在沈母又一次恶语伤人时,男人冷声打断,“沈天钦做的那些混账事,还怕人不知道吗?”
一句话让沈母住了嘴。
好似那个被掐住脖子的鹅,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打断,显得有些滑稽。
但就是再滑稽,沈母也不敢再开口。
“……那也不是天钦一个人的错。”
“不管是谁的错。”沈寂北很直接,“把人还回去,沈天钦自己做错了事,就该承担。”
这话一出,林昼都忍不住看他一眼。
沈母不愿放人。
然而沈寂北出面,就没考虑过她愿不愿意。
过了一会儿,许妈把满脸是泪的暖暖抱过来。
林昼如获至宝。
“好暖暖,对不起,妈妈来晚了。”
“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林昼跟沈家人没什么好说的,要回暖暖便走了。
沈寂北开了车来,她顺势搭了个顺风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