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顿住,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设计抓到这两个人,做得好,但是人言可畏,万一那混账又说是你陷害,又得费一番功夫,你是女人,这方面总要吃亏些的。”
林昼沉默了,她知道沈老太太说的是对的。
虽说改革春风吹满地,可总还有些地方是死角,风吹不进。
林家村虽然没有迫害女人的事,但隔壁村,林昼还没出嫁时,还听说有人被沉塘的,就因为是个寡妇,走得和她小叔近了些。
挂掉电话以后,林昼不禁在想,是不是沈寂北早就料到会有求到他的时候。
上次吃饭时才会特地把号码留给她。
她停顿的时间有些久,但还是一个一个数字转动,拨打了沈寂北的号码。
过了一会儿,对方接通。
“哪位?”
“……沈先生,是我。”
林昼迟疑,听出了对方声音中的疲惫。
“嗯。”沈寂北一下就听出了林昼的声音,刚从厂房回来的他,神色难掩疲惫,却还是打起精神。
“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
“没事,你说。”
对方都这么说了,林昼只好装作不知道,把事情又复述一遍。
沈寂北听的时候没有插嘴,似乎很认真在听。
等到她没声音了,才来一句:“说完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好,我会帮你解决。”男人很自然说出这句,没有承诺,没有愤怒。
好像这只不过是公事中的一部分,显得疏离,却十分叫人安心。
林昼忍不住,“我不需要去吗?”
“既然老太太不让你去,你待在车上等我就是。”
沙哑的嗓音透着浓重的磁性,透过话筒传过来,林昼耳根都有些发麻。
她连忙拿远了话筒,按例道了谢,挂电话。
林昼把电话摆放好,松了口气。
每次和对方说话的时候,她都感觉沈寂北和长辈一样,莫名有压迫感。
另一边,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