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应该已经聊完了吧。
难道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?
“刚才我碰到个人。”沈寂北放下杯子,指尖在杯口摩挲,突然开口,“据我所知,她开了一家私人诊所,局里什么时候也跟私人合作了?”
副局连忙否认,“没有,没有的事,局里从来都是和医院还有国企合作。”
顿了顿,又道:
“您又不是不知道……现在私人被管制多厉害,以前到处可见的赤脚医生,现在都见不到了。”
副局以为沈寂北是来兴师问罪的,十分紧张。
聊了一会儿发现不是,他否认和私人合作后,沈寂北就再没开口过。
搞得他一头雾水。
直到人离开,也没懂沈寂北是什么意思。
他只好找了个人来打听。
刚好被副局叫来的,就是和林昼聊过的辛洁丽,副局的话让她一下想到了林昼。
又下意识觉得不可能。
副局的意思,这事和某个大人物有关。
林昼怎么看都只是个市井小民,或许有点才华,取得了医科大学优秀毕业证,可她不可能和一个大人物扯上关系吧。
副局有些不耐烦,“你究竟认不认识?”
辛洁丽迟疑一会儿,把林昼的事说了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闻声,副局沉吟了好久。
“你说她想要购入一批医用仪器?”
“是。”
“……确实有点麻烦。”
副局嘴上说是说麻烦,却不由自主想到,沈寂北询问时那一丝莫名其妙的停顿。
当时看来没什么。
现在看分明就是在意!
他话音一转,“既然有行医证,还配合过局里义诊,也算是正规营生,去和医院打声招呼吧。”
辛洁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高兴称是。
她是真心为林昼高兴。
虽然不知道林昼为什么好端端正经医生不做了,但一定有她的原因,一个女人在外谋生不容易。
她是真的想要林昼好起来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告知她这个好消息。”
“等明天再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