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我这个医生都不知道的事,你口口是道。”
“我……”
沈天钦脸黑如墨。
他突然发现个事实。
自己就好像没有怼赢过林昼,一次也没有。
“说实话你不想检查,是不是有什么‘隐情’?”林昼笑吟吟的样子落在姚杳眼里,让她惊惧不已。
难道……林昼早就知道了,在故意试探她?
“你别太过分,孩子健健康康的什么都没有,收起你那不想别人好的心理。”
说起来,在场之人中沈天钦才是一无所知的那个。
他自然也听不懂林昼的讽刺,只以为她在影射孩子的安危。
对上沈天钦愠怒的目光,林昼不冷不热,笑了一声:
“有的人自己心脏就看什么都脏。”
眼看要闹的鸡飞狗跳,老太太只得开口打断:
“行了,一个大男人成天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奶奶!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沈天钦忍气吞声:“我不能把姚杳留在这里。”
说着,他十分忌惮地看了一眼林昼,好像她会趁机对姚杳不利。
老太太扶额,已经懒得说了:
“那你就把人带走吧。”
体检是林昼为了试探姚杳,如今功亏一篑,她也不见有半分憾色。
知道了姚杳的反应,其实就已经是一种结果。
“下人都体检完了,还真有个人检查出得了流感的,只是害怕被辞退藏着没说。”保姆拍拍胸口,几分心有余悸。
“我给他预支了一个月工钱,让他休息几天再来。”
一个月工钱,对沈家来说不算什么。
可要是老太太生病,那就是大事。
因此,保姆还是很感激林昼的,感慨道:
“多亏林小姐想的周到。”
“行了,这没什么事了,你下去吧。”沈老太太让她去安抚下其他人。
林昼知道,这是老太太有话想对她说。
刚才试探姚杳和怼沈天钦,她都能从容不迫,眼下却紧张起来。
哪怕说的再好听,也是她利用了老太太,所以林昼不怪沈寂北之前怀疑这怀疑那。
她没资格怪。
“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