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到什么药可能得你回去仔细找一找,这段时间他脱不开身。”
卢教授确实比他们都忙,得安排医院人手,还得兼顾治疗方案,他本身也不止这一个病人。
让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天天熬夜,林昼心里也过意不去,只好多想点办法。
诊所装修好后,林昼就把东西都从家里搬了过来,包括外公留下的。
他老人家的东西可不止两本图那么简单,以前经他手翻过的医书不计其数。
林昼想翻翻看,有没有能用的。
这么多东西,自然费了一些时间。
…
当第一缕阳光刺破窗户照射进来,林昼从桌子上弹起来,赶去医院。
昨晚睡太迟,今天起晚了。
她把今日份的东西带给许子辉,就要去找卢教授,走到门前想起什么,说:
“放心,你的病很快就会治好了。”
说完,她就去了卢教授那里。
卢教授见林昼今天来的这么迟,还有些惊讶。
“教授,我想出办法来了!”
卢教授蹭的一下起来,目光火热:
“你说真的?!”
他赶紧把林昼拉过去细说,一旁的冯医生见了不禁嘀咕起来:
“这么快就想到办法了?
也不知道这么年轻一个姑娘,靠不靠谱。
唉,卢教授真是年纪大了。
看人也不准了。”
与此同时,重症监护室内。
许子辉把玩着林昼塞的那只竹蜻蜓。
做的很精致,一点不像是出自她手。
上面还残留些许体温,让他格外留恋,抓着不愿放手,脑子里一遍遍回想林昼说的话。
阳光落在她脸庞,上面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,那样的信誓旦旦,和别人说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许子辉记得那些人说的话,也记得护士背着他偷偷抹眼泪的模样。
他年纪是小,可一点也不傻。
看他们那样,大概能猜到自己是治不好了。
可……
林昼说能治。
许子辉搓着竹竿,暗暗期待起林昼下一次到来,门就在这时打开了。
他眼睛一亮,跳下病床跑过去。
“林姐姐。
是你来看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