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俊彦很聪明。
在别的小孩子还阿巴阿巴的时候,他就已经会熟练运用加减乘除,计算复杂方程式了。
因此,和其他小孩子总隔着一层。
林昼朝着沈俊彦看过去,只能看见男孩羞恼的后脑勺,知道他们来了后,他就不肯正脸对人了。
“林小姐,还有一件事。”
庄老师顿了顿。
林昼回过神。
“不好意思,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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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路上林昼想起老师的话,认真叮嘱暖暖:“以后不能随便打人,知道吗?”
“那为什么沈叔叔可以?”
暖暖指着沈寂北,“那天叔叔也打人了,妈妈没有说他。”
林昼一噎。
开什么玩笑。
她哪能教育沈寂北。
“妈妈的意思是,除了那种没事找事的。”她补充说明。
看见小崽子似懂非懂点头,林昼松了口气,视线无意间扫过前头坐着的沈俊彦。
男孩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坏掉的玩具,十分珍惜,她不免肉痛。
这汽车是用铁皮做的,外观很精致的玩具,同样卖得也很贵。
她看着身旁的暖暖,思忖片刻,下车的时候把两只小崽子支开,“这次礼物没送成,暖暖很失落。”
“你有别的想法?”
沈寂北对上她的视线,一秒猜出林昼有主意了。
也是,她从来不会放任自己的孩子伤心,是个称职的妈妈。
“我是有点想法。”
沈寂北听她说。
“你觉得做个蛋糕怎么样?”
“需要买材料。”
林昼眼一亮。
不拒绝就是有戏,比起这个来说,做个蛋糕而已她不觉着有多困难。
“你去买材料。”林昼有点冷,不禁站得近了点,拿他挡风,“剩下的可以交给我来。”
沈寂北斜睨。
女人自以为隐蔽的动作,在他看来处处破绽。
很快林昼听见一声,“你准备在哪庆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