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却没看到人,正疑惑人都去哪了,看见个顶着细碎锅盖头的女孩抽抽噎噎,边走边哭,“爹……你在哪。”她心想哪里来的小孩,窜出一条大黄狗,黑耳朵还分叉的。
大黄狗被女孩声音吓到,冲上去就咬。
“小心。”林昼根本没想那么多,一把抱起小女孩,第一下没咬到,她挥起手里的棍子给了疯狗一下,大黄狗“嗷呜”一声,晃晃脑袋继续呲牙。
女孩害怕地大哭,林昼着急地回头,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伤。
刚才太过紧急没细看。
“姐姐小心。”不想就是她回头这下,那条大黄狗流着口水扑来,林昼瞳孔紧缩,下一秒就听见:“嗷呜。”
“你们没事吧。”
周易铭额头冒着晶莹细汗,他着急极了:“我听见声音就赶过来了,怎么样没被咬到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林昼回答完,公安大队来的人和村里青壮年都赶过来,大棒打昏了还想要逞凶的疯狗,用绳子结结实实捆起来。
“都没事吧?”林河跑过来问,身后的人已经在把那条大黄狗抬走了,咬人的狗在这是不能留的,却也得顾及到小孩子,小女孩在队伍里找到与自己走散的父亲,被一通教训:“都说叫你不要来,差点被狗咬了吧,还不快谢谢林大夫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女孩红着眼眶过来道谢。
林昼摇头看向周易铭,“你有没有伤到?”她十分担心。
“没有。”
周易铭嘴上说着,把手往后藏了藏,“我怎么可能被狗咬呢。”
林昼不是那么好蒙蔽的,“把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对方不肯她就自己上手,都不用撸袖子,白色的衬衫上狗牙擦出的血痕清晰明显。
林昼又气又急,从没那么恼怒过。
“去医院。”
“你别急。”周易铭其实觉得这点伤真不碍事的,只是林昼急成这样,他为了安她心只好答应去,去医院的路上还在安慰:“真是小伤。”
他太了解林昼了,不想她因此内疚。
林昼却被他轻松的姿态气到,“你现在还有心思笑,知不知道被疯狗咬伤是会得狂犬病,狂犬病会死人的,哪怕暴露期打了疫苗也不能保证治愈率百分百,只要发病一定会死!”
一小时前她刚把被咬伤的病人送进医院,那人只是暴露期,打了疫苗医院却也不敢给出一定会没事的承诺,让留院观察。
周易铭还是为了她才被咬伤。
要是出事……林昼不能接受。
“先带你去医院打一针疫苗,剩下再说。”
林昼用没得商量的口吻说出这句话,周易铭听得愣愣的,却掩盖不住狂跳的心和迅速上升体温,“好。”
一天内送两个人来接种狂犬疫苗,护士都忍不住侧目。
“疫苗打下去后有二十四小时的观察期,要是家里不方便建议住院。”她好心提醒。
对此林昼只说:“不用了,我们附近有家诊所我带病人去那里隔离一天。”又说:“对了帮我和冯医生说一声谢谢,不是他的话,这两个病人可能就危险了。”
护士摇摇头,心里其实也有些好奇为什么冯医生会跟她有交情。
但……干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少说多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