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一过去就把那烟掐了,“爸!你不是早戒烟了么。”
林国庆看见大女儿恼怒的表情,不等他讪笑,屋里面飞出来一只鞋子。
“狗东西胆子大了敢背着老娘抽烟?!”
林昼:“……”
周易铭:“……”
林国庆掐了烟,一再保证没有下一次了,才堪堪被饶过。
徐淑芬出来见到周易铭,上一秒还一脸凶狠,这一秒就换上和蔼,“小铭,又上咱家来了啊,正好我炖了鸡。”
“你母亲这几天不在家吧,她跟我说了,没事你就来我家吃。”
“不用了,伯母。”周易铭推拒。
闻言,徐淑芬着急地拉上他的手,“跟我还客气啥呢,小时候你不也总是上我们家来。”
周易铭欲言又止,不由自主看向林昼。
其实,他希望挽留的人是她。
林昼却没有察觉到,徐淑芬劝人吃饭的时候,她也在问林国庆怎么回来这么快。
“那会儿你和沈总还聊着,我就回来了。”林国庆说:“沈总给我们放了年假,厂里人拿了年礼就陆续回家去了。”
说完,又着急拉她一把,明显是想问之前的事。
林昼刚要摸脸,才想起口罩刚才就取下来了,尴尬道:“一会儿、一会儿跟您解释。”
“行。”林国庆意味深长,沈寂北算是他们家的恩人了,这件事他是一定要问清楚的。
他们这边聊完,听见周易铭婉拒徐淑芬:“真的不用了,我还得赶着回去呢。”
徐淑芬失望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见状,林国庆赶忙出来打圆场,夸周易铭送的靴子好使。
“我刚换上试了下,穿这双靴子出去,以后都不用怕打滑了。”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周易铭说完,看了林昼一眼,眼神些许黯淡。
“那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走后,徐淑芬叹了口气回去继续做菜,林昼则是对上林国庆严肃的表情。
“爸,你听我和你解释。”
她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。
林国庆想了想,道:“算了,你做得对。”说完又叹气:“沈总为人我还是清楚的,要不是他……也是值得一处的对象。”
林国庆对沈寂北一直有感激在。
毕竟当初他伤了腿被辞退,到处找不到工作时,去了汽车厂,厂里收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