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有的是人,八卦是人的天性。
路人越来越多,逐渐把他们包围在中间,听见沈天钦诬陷的话语,对他们指指点点。
“沈天钦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沈天钦指着他们,“你勾搭人都勾搭到医院来了……哦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有了他的孩子,上医院做产检来了?林昼你贱不贱,才和我离婚多久,就迫不及待找上下一个,找别人也就罢了,他可是我亲叔叔!”
林昼从脸红到了脖子根,一半是气的,一半是羞恼。
想到沈寂北就在旁边,她就尴尬得不像话,而反观沈天钦,好像不知道什么是要脸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我敢说和他清清白白,你敢说自己没碰过姚杳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啊,你早就碰过了,只是能力不行而已!要不然人家也不会费尽心机假孕来骗你,还害的老太太白高兴一场!”
“你!”沈天钦气得要炸了,偏偏林昼说的是对的,那张检查单从医院出去就被他撕的粉碎,之后更是马不停蹄找了不少专家来问诊。
无论是哪一个,对他的评价都只有三个字。
没救了。
就像他的人品一样。
姚杳用的药是副作用最大的,男性短期服用会减少大量的小蝌蚪,长期会造成不可逆伤害。
她不是不想对林昼下这个狠手,只是林昼是医生,难保不会察觉出入口的东西被人下了药,保险起见,她才选择了沈天钦。
于是就造成了沈天钦今天的悲剧,或许,他这辈子都做不成个真男人了。
林昼的毒舌功力超出想象,看见沈天钦那副要气不活了的样子,一时间沈寂北也不禁侧目。
视线里,女人柔软白皙的脖子微微仰起,看似脆弱不堪,实则宁折不挠像极了她的性子。
果然和他猜的一样。
两个身份都是她。
彼时为了救治工人冲在最前面的是她,现在面对前夫紧逼,不愿退让的人还是她,每一次都能给他带来意外和惊喜。
沈寂北在队里的时候,见过太多无奈分开的夫妻,丈夫在部队一待就是三年五载,妻子只能在家里默默守候。
一对有情人连见面都难,无数难以容忍的妻子,提出了离婚。
那时候他就在想,如果自己要一辈子留在队里,那不娶妻也是种善良,哪怕是后来面对沈老太太的一再催促,他都没有退让过。
再后来,他因为流弹造成的不可逆的损伤,被迫从部队退下来,那时候的沈寂北已经习惯了孤身一人,看任何人都一样,也就无所谓娶不娶了。
可……
林昼和别人不一样。
“林昼,姚杳是假孕你也知道了,我没有背叛你!和我回去复婚,我就不计较你和小叔的这点事情!”沈天钦红着眼,大口喘着气。
“不用了。”林昼轻蔑地勾勾唇,“我对烂黄瓜没兴趣。”
“你可要想好了,沈寂北是什么样的人,他会喜欢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?别等到时候后悔了,才跑来求我!”
林昼正打算开口,沈寂北猝不及防来了句:“谁说我不会要?”
“我喜欢谁从来不看外在条件,合眼缘就行,想要桌球谁也没人能管,换一句话说,我喜欢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要。”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