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时候我去送您。”林昼虽然早知卢教授不会久留,临到离别时,还是忍不住感伤,事已至此,只有全了这段短暂师生情才能让心里略微好过一点。
“好,那我就等着你来欢送了。”卢教授乐呵呵道。
…
一个星期后,卢教授还没有坐火车离开,病人反倒先出了院。
“谢谢林医生,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啊!”病人对林昼感激涕零,这一个多月来,他经历了太多,品尝到了别人难以想象的和死神赛跑的滋味。
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,再也没有当初的愤懑,只剩下满心感激。
林昼拦住他不让下跪:“别这样,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。”
病人的情况已经得到完全的遏制,只是痊愈前仍旧需要隔日子来一趟诊所,让林昼帮他针灸,回去也得和家里人保持好距离,以免传染。
这些家里人来接他的时候,林昼都叮嘱了他们,作为家属的妻子一一记下。
病人出院带来的轰动还不止这些。
得知林昼有治疗肝炎这种几乎等于绝症的病,新华报社连夜派人来采访,林昼应付了半天,疲惫不堪,只觉得治病比这还要简单些。
与此同时,家里的扩建已经开始了。
老张头工费只要了两百元,材料那些都是徐淑芬另外去看的,林昼特地让她不要盯着便宜的买,她也就挑好的买回来。
林昼回去看了一眼,墙已经被推倒了,工期只怕用不了多久。
只是这么久她还不知道扩建以后,家里打算怎么重新安排房间,就去找了徐淑芬。
“妈,家里的卧室要动吗?”
“你回来的正好。”
徐淑芬一早就打算好了,满心的兴奋就等着来个人问,林昼这一下可是正中下怀,她当即就拉着林昼唠了好久。
“我打算把你弟弟和小楠的房间,都放到南面去,你三妹还是住原来那个位置,不过要改大一点,女孩儿大了得有自己的大卧室……这个是你和暖暖的,你看好不好?”
“挺好的。”林昼顿了下,左右看了看:“不过我弟呢?”
“你弟弟被我扔去二舅家了。”
“二舅?”林昼愣了。
“家里的卧室要改,他睡不了了,可不只能去别的地方住了,你二舅也乐意帮咱们的忙,他还等着你帮忙给治一下风湿腰骨痛呢。”
现在诊所的名声传来,好些个亲戚都知道了林昼的本事,有这个巴结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。
而林昼闻言也只是无奈一笑:“那他回来可要闹了。”
“随便他闹。”
母女俩正聊着,老张头满头大汗地走过来,走得太快还踉跄一下。
“怎么了张叔?”林昼见状赶紧上去,扶了一把。
“没事。”老张头指了指空地上堆放的木材,“就是想告诉你们,这些木材得换新的,你们订购了木材没有?”
徐淑芬一拍脑门,懊恼道:“哎呀,我给忘了!遭了遭了,现在去买还来得及不!”
好在老张叔答应他们,他能先暂时停工半天,等到明天他们买好了木材再来。
于是,林昼赶紧和徐淑芬商量,要去哪家买木头,选了好几家都不太满意,最终挑中一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