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昼焦虑症万分,这种情况最先要做的,肯定是和外界求援,然而这个村子太偏也太穷了,根本没有电话这种东西,她联系不了外面。
许是看林昼太紧张了,哑巴女人拿了一碗水过来,碗是破的,水也很浑浊,却是一片善意。
林昼:“谢谢,我暂时不渴。”
说完,她意识到妇女说自己是被拐来的,那就不可能只有她一个人住,于是向她打听别的。
……
另一边,沈寂北到处找不到林昼,去诊所也扑空。
出来时碰见邻居吴大姨:“你找林大夫啊?她有事出去了。”
“她去哪了?”
“好像是被人叫出去了吧,年轻人总是特别忙嘛,何况还是林大夫这种优秀女青年。”吴大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。
沈寂北又问一遍:“她去了哪?”
吴大姨总算反应过来,自己可能说了些别人不爱听的,眼里带了点了然,道:“红星供销社,有人转告让她去那。”
沈寂北马上就去了,到了以后并未找到人,供销社门口空荡荡,风吹过来都是凉飕飕的。
他又体会到熟悉的烦躁。
来晚一步吗?
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大哥就坐在供销社门口,见状迟疑片刻。
“你来找人?”
“嗯。”
“是不是一个女人,二十多岁,长发。”
沈寂北一开始不想理人,直到听见这句话,一连串的形容词就是瞬间在他脑海里拼凑出个完整模样。而那老大哥说的人的确就是林昼,告诉他,几个小时前林昼在这里出现过,后来被人带走了。
老大哥道:“那个人说是她的丈夫,我看不像,但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不见了。”
丈夫?
林昼有哪门子的丈夫?
她早和沈天钦离婚了,两个人半毛钱关系没有……他忙着和姚杳闹离婚,绝不会这时候去找她。
沈寂北后知后觉到林昼可能被别人带走了,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。后来又陆续有好心人提供线索,他顺着线索找到了林昼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一条大路,泥上印出清晰可见的车轱辘。
他瞬间冷了脸。
当沈寂北闯入工厂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了,没有人见过这个样子的沈寂北,浑身散发戾气,阴沉、肃杀。
工人:“沈总今天心情……很不好的样子。”
老刘:“是吧。”
他看了眼手头上的东西,本来是需要送去给沈寂北确认的,但现在他觉得,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拿这种小事去烦人好了。什么时候沈寂北有空了,自然会看的。
办公室里,沈寂北拨出了个很久不联系的电话。
“军长!”那边一接电话就闹哄哄的,争先恐后想来争夺通话机会。
最后都被一嗓子镇压。
“都给我滚回去!今天的训练还没达标呢,你们几个!”
过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憨直的声音凑过来,正是刚才那威严无比的人:“嘿嘿,军长有什么吩咐?”
沈寂北没有纠正他的称呼:“帮我找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