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江先生吗?我是阮雄先生的助理,阮雄先生病逝了。”
“嗯?”
江离怔了一下。
阮雄应该还能再多活几天的,难道是病情恶化了?
“嗯,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他出了门,打车前往医院。
去跟阮老爷子告个别,虽说之前有些不愉快,但毕竟也给了他股份,逝者为大。
还是要去看一眼。
到了市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,阮柔正趴在病床旁哭的稀里哗啦。
除了阮柔。
也没有别的人在场了。
江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他推开门走了进去,目光落在老爷子的遗体上。
是有人对他动了手脚。
引的阴毒彻底在心脉炸开,看来,有人是一天都等不了了。
“江离。”
阮柔泪眼婆娑的抬起头。
“我爷爷,怎么会突然就这样了。”
“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康的呀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就走了。”
她握紧床单,眼中满是懊悔,她不该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,如果她能多陪陪爷爷。
如果她能早点察觉到异常。
也许一切就都不会发生。
“你爷爷阴毒侵入心脉,早已命不久矣,这些年来,一直有人在给他下毒。”
“我想,他也知道这件事情。”
“有人想要吃你们阮家绝户。”
江离摇摇头,阮雄走的时候很平静,甚至脸上带着笑容。
这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。
是他在托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