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爻立刻快步上前,张开双臂护在床前,一脸珍视:“才不是破烂!这是摆件,是我最喜欢的东西!”
封燚见状,心底轻叹:果然是小孩子心性,偏爱这些不起眼的旧物。
他懒得深究,目光落在鹿爻身上,直入正题:“你知道神交双修吗?”
鹿爻眼眸一亮,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笑意,视线下意识飘向那张藤床,脑海里闪过与洛星拾初次温存,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看他这反应,封燚便知两人早已行过神交。
他不再绕弯,语气直白:
“洛星拾与我,此前也在神交双修,我们有交易。如今你与她是伴侣,我觉得此事不妥,想更改交易内容,可她不愿。我来问你,你能否接受?若不能,便去劝劝她。”
封燚心底是笃定他不会同意,毕竟他从鹿爻身上偶尔会感受到他对她的独占欲。
他可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,但那一点点的排斥感,他还是能察觉到的,只是没有那么明显和强烈。
只要他去和洛星拾说,相信她会重新考虑。
“没关系呀。”鹿爻想也不想便开口,笑容澄澈,“封燚你果然是好人,这事还特意来问一下我的想法。你足够信任星拾,愿意与她神交助她变强,这是好事。”
封燚一噎,无奈扶额。
他果然,还是什么都不懂。
封燚耐着性子,将男女之间亲密之事的私密,一五一十讲给鹿爻听。
他甚至从书架上基础医书中翻出图示,指点男女身形构造的差异,说明房事与双修的私密界限,力求让他明白其中私密程度。
一番解释后,封燚口干舌燥。
他自认说得明明白白,看着鹿爻继续道:“你与洛星拾已是真实夫妻,该是阴阳双修,神交之事你也懂,应该是尝试过。那如今你该明白,我为何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鹿爻轻声打断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信任且直白的四个字,让封燚瞬间卡壳,一脸错愕地“哈?”了一声,满心的道理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鹿爻望着他,眼神认真而通透,没有半分懵懂,只有历经世事后的清醒:“星拾想变强,她没有错。她从前受那么多苦,就是因为不够强,我只会支持她变强。”
“你会为了这事特意来问我,说明你品行端正,不会胡来,我很放心。”他轻轻垂眸,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温柔,
“我自然想独占她,可若独占会把她推远,我绝不能那么做。有她在,才是我的家,我的归宿。我可以和人分她的爱,却不能失去她。当然能不分最好不分或者少分。”
“我娘都有两个男人。星拾这么好,我从未觉得她只会属于我一个人。我如今不够强,不能护她周全,也不能立刻助她登顶,凭什么拦着她变强?”
他抬眼:“我不是三岁的时候远离人群,而是十岁,那个时候我已经能衡量得失了。我分得清轻重。比起让她找旁人,我更希望是你。因为你不喜欢她,不会和我抢。”
最后一句话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在封燚心口,闷闷的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他张了张嘴,竟无言以对,最终只沉默地转身,大步离开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