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拾冷眼瞧着林墨沅演戏。
以前他在自己面前伪装的好,她的爱也让她模糊一些细节,只看到他的好。
如今擦亮眼睛再看试图在她面前伪装的林墨沅,只觉得可笑得紧。
他们如今已经完全站在对立面,他不管如何伪装,都有最基本的利益冲突,她就算双目全盲也看得出他的虚伪。
这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方在场,任何口舌之争都毫无意义。
就算争论赢了,林墨沅也不会少一根头发,不过是浪费自己的时间和口水。
她懒得搭理,转身便要回宗门。
“你去哪,回来!”林墨沅厉声呵斥。
封燚不知何时靠在大门口,玄色劲装衬得身姿桀骜,他抱着胳膊,目光锐利:“林墨沅,你以什么身份说为了揽月宗好?”
少年声音清亮,字字戳心:“揽月宗落到今日地步,你是罪魁祸首之一。如今倒装出一副为宗门名声着想的模样,可笑和不要脸真该刻在你脸上。”
洛宝珍上前维护林墨沅,眼眶微红:“墨沅只是好心,念及旧情担心姐姐,担心揽月宗,你怎能如此恶语相向!揽月宗如今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,怪不得任何人,凡事要讲证据。”
揽月宗的弟子是他们自愿跟天云宗走,揽月宗的东西进入天云宗手里,但表面上都是有名头和流程。
只不过并不方便拿到大众面前细说,因为经不起推敲,最多只能在洛星拾想去联盟告状的时候,导致证据不足无法彻底定罪。
但明眼人能看出其中原委,到那时天云宗就算不能定罪,也会令一些聪明人感到不耻。
所以天云宗才希望揽月宗消失。
只有这样才能用两宗合并这种最不出错的借口掩饰一切。
“好心?”封燚嗤笑,扫过一众天云宗弟子,“可若不是他背信弃义,攀附他人,揽月宗何至于此?”
林墨沅是洛星拾救回来的,封燚的师父更是出了不少力。
洛兰亘不过是半路捡漏。
但林墨沅觉得他师父身体不好,怕是早早就为了未来前途做了判断,这才成了洛兰亘亲传弟子,成了天云宗大师兄,还背地里和洛宝珍搞在一起。
他早就看清楚洛兰亘是什么人,早就知道在洛兰亘心里洛宝珍才是那个得宠的。
但凡他有点良心,早点将这事透露给洛星拾,揽月宗都不至于如此。
他是包庇者,更是推波助澜的恶人。
天云宗弟子纷纷叫嚣:“大师兄曾是揽月宗的人,自然会忧心揽月宗!岂容你胡言乱语!”
林墨沅压下怒火,又换上温言劝诱的嘴脸,语气恳切:
“星拾,听我一句劝。揽月宗已撑不下去,强行维系,只会拖累你。你如今已是筑基期,该为自己打算。父亲还在天云宗等你,只要你回去,天云宗定会助你修炼,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妄图用甜言蜜语拿捏洛星拾,让她看清前路,从而放弃揽月宗。
他甚至觉得这样不够,还继续加码: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但有些事情你也该看清,毕竟你也不是孩子了。只要你回到天云宗,我也会多加照顾你。”
在他心里还是觉得洛星拾爱着他,只不过心里有气没消。
就算她找其他男人,也很可能有气他的嫌疑。
不然她爱自己这么多年,为什么从未和其他男人有过暧昧?
不过她现在这看似左拥右抱的样子,确实让他不喜。
将来她就算知道错了,他也是要惩戒她一番的。
洛宝珍低着头,抓着林墨沅的手臂,看着地面的眼神充满妒恨。
林墨沅还想着洛星拾那个贱人,不就是脸长得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