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拾摇头:“你太有用,所以才要留下。我要是受伤,等回来就要靠你治疗了。封燚负责带我逃跑。”
封燚看向鹿爻:“我也不能进去,不过大婚日人多眼杂,洛兰亘不会选择这种场合做些什么,他那个人向来谨慎,尤其是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很多,他更怕失去。
如果不是最佳的下手时机,他肯定不会亲自动手,所以至少不用担心他在这种场合做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。你今天还没有给刺糕藤树输入木灵力吧?还有田地的浇水。”
鹿爻看向洛星拾:“我知道你安排得肯定有自己的道理,我听你的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或者帮忙准备的,记得叫我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他不是不知道封燚在支开他,只是星拾没有出声,说明他们有想要单独说的。
封燚等鹿爻走了,这才开口:“你这样的安排,也是为了以防最坏的结果吧?”
洛星拾歪头:“什么?”
封燚双手抱胸,站在洛星拾面前,低头看着她:“你心里清楚。你曾经就这么做过,让我先走。”
洛星拾耸肩叹了口气:“被看穿了吗?但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毕竟什么计划都有可能出现问题。
若是洛兰亘不顾及当日人多眼杂,非要设计杀我,而我死了,洛兰亘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你们还活着,可以替我联系联盟来断案,这种情况下调查清楚的可能性很大。”
至少如果她死了,洛兰亘也得死。
封燚右手点在洛星拾的额头:“即便只是以防万一,但你这么说,我难道就会心情平静的点头说好吗?哪怕我都会觉得不舒服,鹿爻知道你的想法,肯定会生气。”
洛星拾看向鹿爻离开的方向:“他肯定会生气,但最终也会认同我。他不会阻拦我往前走,你也一样。我知道你单独和我说这些,是让我更小心一些,好好活下去。”
封燚扭头,面色有些别扭,说道:“我可没有那么说,你死前把宗主之位传给我再说。师父一手创建的宗门不能消失。”
洛星拾认真道:“我若是真出事,宗主就由你来。”
她说着将宗主令牌递过去:“暂时寄存在你这里。”
封燚看着她眼底的认真和坚毅,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东西,远比她的容貌更加瑰丽。
他心里一晃神,猛地清醒过来,一把将宗主令牌拿走:“你不回来,这个就是我的了。想要就回来自己拿。”
洛星拾扬起笑脸:“嗯,一言为定。”
她迈开步子:“该剪纸了。”
除了对洛宝珍大婚日的准备,其他事情一切如常。
墓碑已经重新定好,三人一起将墓碑换掉。
洛星拾蹲在墓前烧了纸后,起身:“该去参加婚礼了。”
封燚带着洛星拾御剑飞往天云宗,赶在拜堂成亲前半个时辰抵达。
他将她送到无人的角落:“你一定不要让自己孤身一人,哪人多去哪,这点小事你不需要我提醒吧?”
你这不是提醒了一遍吗?
洛星拾掩唇笑:“嗯,记住了。外面就麻烦你接应了。”
封燚不放心再度问道:“你真的有办法让他们发现不了是你干的?要是抓现行,他们完全可以用这个借口当众责罚你。”
洛星拾: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他们能做什么?放心吧。我有我的办法。”
她的拾宝可是等这一天,激动的天天问还有多久轮到她出场。
拾宝要帮揽月好好出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