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之下,暗流汹涌。
两枚通体漆黑的微型自导鱼雷,彻底隐匿在浑浊的江水中。
尾部的微型螺旋桨高速旋转,搅碎水流,拖出两条细微的白色气泡尾迹。
红外制导探头死死锁定着岸边那个坐标。
岸上。
独眼军官还举着大功率扩音器,肆意狂笑。
上百名私兵端着重武器,正准备欣赏那辆钢铁战车在江底被水压挤成铁饼的惨状。
谁也没有注意到,脚下那道因为连番重火力轰炸而开裂的防洪堤坝,正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喀嚓声。
“轰隆!”
两道震碎地壳的恐怖爆炸声,在堤坝最脆弱的裂缝深处轰然炸响!
高爆炸药的狂暴威力,在封闭的结构内部完成了完美的定向摧毁。
长达上百米、厚重无比的钢筋混凝土防洪堤坝,瞬间土崩瓦解!
“怎么回事?”
独眼军官的狂笑僵死在脸上,脚下的大地剧烈塌陷。
数以万吨计的滔天江水,如同决堤的银河,裹挟着恐怖的动能倾泻而下!
根本不给人任何反应的时间,上百名全副武装的私兵,连同他们辛苦构筑的重火力阵地。在狂暴的江水面前,脆弱得连纸糊的都不如,直接被彻底吞没!
沉重的反装甲火箭筒和榴弹箱,成了催命的秤砣,拽着这些私兵直坠水底。
惨叫声被汹涌的浪涛瞬间拍碎。
侥幸没被当场淹死的私兵,拼命在浑浊的江水中扑腾。
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。
“哗啦!”
十几头刚刚被炸桥气浪掀翻、正饿得发狂的变异尸鳄,顺着倒灌的江水,兴奋地冲上了这片沦为人间炼狱的浅滩。
它们张开布满倒刺的血盆大口,狠辣地咬住那些私兵的大腿和躯干。
死亡翻滚!
惨绝人寰的撕裂声中,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整片水域。
岸上彻底化作修罗屠场。
林天坐在绝对密封的驾驶室内,冷眼看着全息雷达上那些代表私兵的微小红点迅速消失。
兵不血刃,清场完毕。
但他连半点放松的打算都没有。
“滴――滴——滴!”
车载声呐探测雷达的最高级别警报,依旧在疯狂嘶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