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想想心口一紧,“祁宁,这些你自己收拾,晚饭就不用了,不用这么客气的。”
然后回头问江意,“你哪里不舒服,头痛不痛?”
江意摇头,“头不痛,可能坐久了,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等我一下。”谢想想道,她还有别的事情要跟祁宁说。
交待完所有的事情,然后谢想想才匆匆解下围裙,到了小院外。
程音看着想想笑。
“怎么了?”谢想想不明所以,然后视线落在江意身上,“你怎么样?我陪你回医院。”
“不回医院,我饿了。”
谢想想:“……你刚才装的啊?”
吓她一跳,还以为他怎么了呢?
“嗯,不想看你跟他说话,你帮他都一天了,周扒皮也得让人休息吧?”
谢想想呆了呆,然后看向陈声,“陈哥,他嘴平日里也这么毒吗?”
陈声点头了下,然后又摇头,“他吃醋了。”
谢想想觉得江意挺幼稚的,“可是程姐也在帮忙啊……”
“啊,你程姐结婚了。”
谢想想睇了江意一眼,“吃醋?怎么可能?”
“嗯,我在吃。”江意直接堵住她的话。
谢想想看着江意半晌,好吧,病了的人,大抵是放飞自我了吧。
“好吧,你别吃醋了,想一想晚上吃什么吧?”谢想想道,觉得他现在是个病人,不与他计较。
这家村子里只有一家饭店,当地菜烧的特别好,只不过天色还早,程音还是提议回家去做,最重要的是江意现在的饮食还要注意,不要乱吃。
四人慢悠悠的往家走。
陈声拉着程音以买菜、做饭为由,快步回家,留下两个人独处。
谢想想陪着江意。
“你累了就告诉我,就停下来休息。”
“想想,我只是躺的有点久,腿没受伤,要多锻炼。”江意说,他唇线抿紧,看着远处。
回程音家的路上,总有阿婆与想想说话,问他是谁。
“朋友。”谢想想说。
这只能让江意心里闷,对这个称呼不大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