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沈南溪试探性地问。
“只要太太让我回去干活,我可以帮你拿到他们挪用公司公款,转移产业的证据。”
林群英挺直背脊,说得信誓旦旦。
“陆承是你的亲生儿子,你都能背叛他。谁知道你回去后,会不会反过来捅我一刀。”
“陆承是我的儿子,可他被我抛弃二十几年,心里对我一直心存怨恨,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母亲。不然也不会让我在沈家当佣人。
我对他,也没有深厚的感情。”
提到陆承,林群英满肚子的火。
当初,他找到她,让她来京市,她以为是让她来享福的,结果却是让她来当佣人。
在沈家这些年,他从来没有体谅过她的辛苦,还成天给她摆脸色看,时不时提醒她要感恩,甚至逼她和小儿子断绝关系。
这样的窝囊气,她早受够了。
林群英攥紧衣角,继续说:“我有个小儿子,就是那天去沈家闹事的人,他叫李胜。
他虽然不成器,但胜在孝顺。
我今天能厚着脸皮来求太太的原谅,也是为了他。
阿胜在外面赌博欠下一屁股的高利贷,债主放了狠话,半年内不还清就要砍死他。
陆承一向瞧不起他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,也不让我和他来往,更不要说帮他清债。要是让他知道阿胜打着他的名义在外头欠这么多钱,打死他都有可能。
阿胜是我唯一的指望,我没办法看着他被砍死不顾。
所以太太可以放心,就算为了阿胜,我死也不会背叛你。求你行行好,当可怜可怜我,让我回去干活,给我们母子一条活路。”
话说完,她紧张的看着沈南溪,眼底满是期盼。
沈南溪没有说话,锋利的黑眸在林群英脸上转了转,似乎在斟酌她话里的真假。
片刻后,她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陆承把你赶出去,我转身就让你回去,你说他会怎么想?”
见她没有直接拒绝,林群英瞬间看到一丝希望,急忙道:
“太太这么聪明,陆承和林秀娥在你眼皮底下偷吃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没能瞒过你,一个说法而已,我相信太太一定可以圆过去的。”
“你说得对,我是能说服得了陆承,问题是你值不值得我冒这个险。”
沈南溪指尖按了按眉心,作出苦恼的模样:
“但是,你提出的条件也挺诱人的。我要好好再想想,你先回去,回头我叫人联系你。”
“那我就不打扰太太休息了。”
林群英没有再多纠缠,转身就离开病房。
房门刚关上,旁边洗手间的门就被拉开。
苏云洁快步走出来,气愤地说:
“这个老女人连自己儿子都出卖,可见心肠有多坏。你刚才没有拒绝她,不会信了她的鬼话,还想让她回去吧?”
“你刚才不是说,只是把她赶走太便宜她吗?”沈南溪抬起头,黑眸里闪过一丝寒光,“收拾她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来找你?”
沈南溪得逞的笑了笑,“她刚才不是说了吗?她小儿子好赌,上次我给了他一百万,让他去香江别墅闹事。
林群英被赶出去后,我再找人诱他去赌。
不出意外,两天内他就输掉一百万,还欠下五十万的高利贷。
我查过,林群英这么多年私下给李胜填了不少窟窿。说明她更看重李胜这个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