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溪推门下车,望着眼前恢弘矗立的建筑,轻声感叹:
“你们苏家不愧是医药世家,实验室都比别人气派得多。”
“论气派,我家的实验室,可比不上明家万分之一。”
提起明家,苏云洁疑惑地看向沈南溪,
“你不是和明修辞谈妥合作了吗?怎么不用他那边的实验室?他那边的实验器材,可都是国外最新引进的,比我家的先进得多。”
“在他的地方,用他的器材研究配方,等他的人偷学完,方便把我一脚踹开?”沈南溪秀眉轻挑。
“他是明家的小少爷,又是沈氏的大股东,不至于这么缺德吧?”
沈南溪呵呵一笑,“那是你不了解他!”
“你很了解他?”
苏云洁勾住她的臂弯,摆出一副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”的表情。
沈南溪无奈地揉了下眉心:“他是我的死对头!”
“死对头?”苏云洁顿时想起什么,惊呼出声:“明修辞……就是那个从小学到高中,什么事都压你一头,连扮女生都比你还好看的死变态?”
“就是他!”沈南溪咬牙道。
小时候,她父母创业忙,把她寄养在深城的外婆家。
明修辞恰好住在外婆的对门。
外婆腿脚不方便,想着他们两人年纪相仿,同校同班,还是同桌,便拜托他带她一起上下学。
开始的时候,明修辞对她确实照顾有加。
直到三年级下学期,班上转来一个叫秦济的插班生。
秦济长得白白净净,特别的好看,就是胆子太小,经常被班上的同学欺负。
有一次放学,秦济被几个小男生堵在小巷子里欺凌,她买文具时正好撞见。也不知道她那时哪里来的胆子,竟然冲进去跟那几个小男生扭打成一团。
最后,她眼睛被打肿,却因为她的叫喊引来巷外大人们的注意,成功赶跑了那些小男生。
就在这个时候,明修辞找到她。
看她受伤,他脸都黑了,不由分说拽着她就要走。
可是秦济害怕那些人会折返,死死拽住她的手不放。
见他哭得那么可怜,她就想着让明修辞和她一起送秦济回家。谁知道,明修辞甩开她的手,丢下她就回家了。
从那天以后,明修辞像变了个人似的,处处和她作对。
考试永远多她一分,什么奥数竞赛、围棋比赛、小提琴比赛只要他在的,她永远都是第二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