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溪吃饱喝足,回到香江别墅时,已经是傍晚。
刚从车上下来,她就瞧见一辆黑色的古思特停在别墅门口。
这不是爸爸的车吗?
难道是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了?
沈南溪心里一阵欢喜,撒腿往别墅里跑,边跑边喊着:“爸、妈,你们回来啦?”
“小溪,你慢点儿跑!”
客厅里,楚晚君正忙着整理礼盒,抬头看见沈南溪穿着高跟鞋冲进来,吓得立马扔下手里的礼盒,快步迎过去,
“都快当妈的人了,怎么还这么毛躁。这要是不小心摔了怎么办?”
“妈,我好想你们啊!”
沈南溪一把抱住楚晚君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楚晚君轻拍着她的后背,笑着打趣:“以前我和你爸出国一年半载,也不见你想我们。这次才出国三个月,你就这么想我们?”
话刚说完,她想起刚才在路上看到的新闻,把沈南溪从怀中拉开,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是不是陆承让你受委屈了?”
沈南溪用手背擦了擦眼泪,抽抽嗒嗒地说:“我就是太想你和爸爸了。”
对爸妈来说,他们只是三个月没见。
可对她而言,是隔了一辈子。
她刚重生那会,爸妈刚好去国外帮她弟弟办画展,当时她一门心思只想着复仇,也不敢给他们打电话,就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露了馅。
后面一起视频过几次,她也都是强装镇定,就怕他们察觉不对劲,重蹈上辈子的悲剧。
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想替那个混账东西说话?”
沈震海从楼上走下来,恰好听见沈南溪的话,脸色瞬间沉下来,本就严肃的脸,此刻更显威严。
“爸……”沈南溪小跑过去,给沈震海一个大大的拥抱,“不是说明天才回来的吗?怎么提前回来也不告诉我,我好去机场接你和妈妈。”
“提前告诉你,好让你赶紧想办法给陆承那个混账擦屁股?”
“哪有……”
“你少来,你做这样的事还少吗?”沈震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,“都跟你说了,男人不能惯着,尤其是像陆承这种靠吃软饭上位的男人,你偏偏不听,现在是不是吃亏了?”
“孩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,你还数落她。”
楚晚君走过来,把沈南溪拉回到自己身边,不满地瞪了沈震海一眼,转头又温柔地安慰女儿:
“不要怕,爸妈给你做主。”
沈南溪乖乖点头,“之前是我不懂事,这次不管爸说什么,我都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别到时又怨我太狠心。”沈震海斜睨了她一眼,语气满是质疑,“路上我已经给陆承打过电话了,他应该快到家了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众人抬眼望去,陆承带着林秀娥匆匆走了进来。
看到沈震海和楚晚君,他立马堆起笑脸,恭敬地说:
“爸、妈,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提前回国,怎么也没有说一声,我好亲自去机场接你们二老。”
话落,他注意到楚晚君身旁的沈南溪眼眶通红,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,心头咯噔一下。